贺兰槿被他牵着手顺势站起身来,阵法之道她并不通晓,此时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他了。
贺兰槿颔首示意,“嗯!”并没有感应到危险将至。
两人正在找寻出路,贺兰槿忽觉异样,衣袖中好似有异物在爬行,随手甩开了夙夜,逗弄着衣袖。
“衣衫里好似有东西再爬。”
顿觉一阵穿心的痛从手臂传来,贺兰槿瞬间握住衣袖用力捏下去,衣袖处瞬间绽放出一朵殷红的血花
夙夜意识到不好,瞬间封住了贺兰槿的穴道,也顾不得许多,撕开贺兰槿的衣袖,那蛊虫被人捏爆脏腑竟然还没有死,头部的口器依然往皮肉里钻。
这种蛊虫本身有剧毒,夙夜正欲伸出手去将那蛊虫扯去。
贺兰槿脸色一片赤红,额间冷汗沿着额角低落,死死的钳住手臂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不,绝对不能够伸手去拔!口器一旦留在人体内,便回分裂成新的蛊虫寄居在体内,变成蛊人。”
羌国的女人善用蛊毒,她的师傅传授了一些防蛊的方法,“快!用火烧它!”
夙夜忙不迭的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吹亮,对着蛊虫的尾根部点燃,蛊虫最怕的是火,瞬间从手臂中退了出来,落在地上,被夙夜一脚碾扁。
贺兰槿看着被踏扁的蛊虫,“这样是没没用的,用火烧成灰烬,不然,不然一遇到血它又会复活的。”
夙夜用火将那蛊虫烧成灰烬,石阵内的笛音戛然而止,贺兰槿腹胀绞痛难忍,口中顿时一口腥咸涌了出来,即便夙夜封了她的穴道,没有阻止蛊毒的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