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赵凰歌起床的时候,便见萧景辰裹挟着一身的寒气回来。
她才起床,正坐在窗边,由着丫鬟给自己束发,萧景辰则是脚步匆匆,自她的院外经过。
二人隔着院落打了个照面,他站在外面停了停脚步,到底是走了进来。
旭日东升,赵凰歌眯了眯眼,盯着萧景辰的步伐,待得他走到了窗户外,方才笑道:“国师,早啊。”
她这一夜好眠,睡得神清气爽,反观对方,神情里满是倦怠。
萧景辰无声的点头,再开口时,声音都透着点哑:“公主醒了。”
赵凰歌随意拿了梳妆台上的发钗拨弄着,一面笑道:“看国师的模样,想来昨夜收获颇丰。”
他的确收获颇丰,且这个收获,还十分不乐观。
下一刻,便见萧景辰眉眼深沉:“有一个结果,兴许公主会有点兴趣。”
他说这话时,神情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郁,也让赵凰歌心头没来由一跳。
她站起身来,挥退了下人,自己则是邀请萧景辰:“国师若不着急,不如进来一叙?”
萧景辰进门后,赵凰歌已然起身到了外室,旭日朝阳映射进来,偌大的房中满是暖意融融。
而赵凰歌,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,只觉寒意落心头。
他说:“那幕后主使,是无相。”
法师无相,便是那个在赵凰歌生辰前夜毁了她的命数盘,后来被皇兄给关起来的罪魁祸首。
而这还不是赵凰歌震惊的缘由。
最让她震惊的是,他死了。
“先前皇统领人给看押起来,却并没有要他的命。皇上仁慈,还未想好要如何处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