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苍有些茫然地看着那滴泪,他轻轻瞥了一眼低着头的白泽,莫名其妙地用舌尖舔了舔那滴泪,很苦,很咸,比血难喝,他想。

白泽还没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劲来,一只手把一枚果子掰开放进了他嘴里,白泽抬起头,那少年指尖带着果子新鲜的汁水。

“甜。”他艰难地说。

原来你不是个哑巴啊!白泽气的半死,再看到少年脏兮兮的手指时,这种愤怒上了头,“骗子!滚!”

姬苍奇怪地看了一眼手指,吮吸片刻,是甜的啊。

白泽用手捂住了脸,把情绪都压下去之后,抬起头来发现姬苍正在啃果子,还不肯好好啃,有一些啃一口就放在一边,有些则干干净净地吃掉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白泽的怒火又有上升的趋势,“不许浪费!”

姬苍把那些咬了一口的果子推过来,“我试过了,它们,甜。”

白泽明白了他的意思后,那股气散的干干净净,他就一小孩,跟一小孩计较什么呢?

“你会说话,为什么一开始不说?”白泽把果子退回去,示意他全部吃掉,“你叫什么?”

“苍。”姬苍如是说道。

“什么?”白泽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