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时自己只注意到了焦秋,根本不记得苦主长什么样子,只记得是一个很陌生的面容,以前从来就没见过,那就不可能让人去找。

那么如果要拿出证据,就只能让那个孩子自己站出来,但是这是不可能的,北地民风彪悍,强者为尊,以弱为耻,一个人可以流血,却绝不可受辱,是一个面子比命重要的地方。要让一个人自认弱者,还是差点被人杀了的弱者,除非那人脑子有病,不然绝对不会替他作证。

白泽只好说,“没有。”

“阿泽,你连证据都没有,就靠一张嘴就说秋儿伤人了?”焦溪惋惜地摇摇头,“君上,我知道阿泽是您最得意的弟子,只是这一次着实是在打我青丘的脸,就算我知道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,可其他族人咽不下这口气,非让您给个说法不可。”

钟离看着底下站得笔直的白泽,头疼得不行,“白泽,我便罚你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,你可有异议?”

“等等,我儿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回去就病了,而阿泽仅仅只是闭门思过……这怕是不妥吧?”

“那您看要怎么罚?”钟离此时眼神也冷了下来,他紧紧盯着焦溪,凉凉道,“莫非也让他在钟楼上呆一宿?”

焦溪刚想说话,门外有人走了进来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我证明焦秋确实想杀人。”

白泽寻声望去,一个少年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,“参见君上,左护法。”

钟离一抬手,“起来,不必多礼。”

那少年顺势站了起来,一举一动行云流水。

“你刚刚说,你能证明?”钟离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,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