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白泽无奈,“你这孩子,年纪不大,戒心倒不小。”他低下头看见书封上六道术式四个大字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六道术式?你才多大?看得懂吗?”
商晟没答,他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,“白泽大人,如果没有别的要事,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哎!”白泽伸手拦住商晟的去路,“你怎么一见我就躲啊?”
商晟摇头,“我没有躲着您。”他绕过白泽往门外走。
“你明明就有,”白泽追上去,抓住商晟绣着蓝紫色莲花纹的衣袖,“当初要你来我那里换药,为什么不来?!”
商晟回头看了一眼被白泽揪得死紧的袖子,有些无奈,“白泽大人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,多生分啊!”白泽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,“我真把你当朋友,商晟!”
商晟叹了口气,“白泽,我们实非一路人。”他把袖子从白泽手里扯出来。
白泽只好看着商晟的背影连声追出去,“哎,等等,商晟,别走,我有事,真有事!”
商晟只好停下来,半转身看着他,微微晨光斜着洒在他身上,印出一圈洁白的光晕。
“我真有事,”白泽停在他面前,支支吾吾道,“有什么事呢,我有点儿忘了,等会儿啊,我想想。”
商晟看着白泽一脸“我就静静看你编”的表情,无语至极。
“哎,白泽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温玉在门外露了一个脑袋,一头雾水地看着门内,“商晟?你也在啊。”
商晟回身向温玉作揖,然后越过门槛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