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吃完一抬头,看见商晟的碗里几乎没怎么动,“不合口味吗?”

商晟没有焦距的眼神被打破了,如果此时白泽盯着商晟的眼睛看的话,会发现那一丝惊慌和隐秘的渴望,但是白泽没有,他只看着商晟的碗,有些惋惜,当他再抬起眼的时候,商晟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了。

“没有,有些烫。”他猝不及防看见白泽嘴角隐约的豆渣,下意识低下头避开,“你嘴角,有豆渣。”

白泽满不在乎地用手抹了抹,“行了,快吃,我们一会儿到湖边去,听说那边看烟花视野最好,晚了就没位置了。”

商晟把心头隐秘的感觉压下去,非常自然地,至少看上去非常自然地吃完了那碗豆花。

“哎,他们在那儿呢!”温玉在另一边大声叫道,“喂!白泽!看这里!”

白泽看过去,不由扶住了额头,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干脆和商晟一走了之,省得看见这么个傻子。

平心而论,温玉穿得挺好看的,白底绢绸上绣着同色水波纹,只有在行动之时,光影交错间才能窥得那一丝丝流转圆滑的水纹,看上去华丽不庸俗,是非常符合温玉的形象的。

可这人厉就厉害在,这件衣服,本来应该是他成年礼时候穿的礼服,他竟然在一个烟花大会上穿了出来!

“怎么样?!”温玉刷得打开折扇,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潇洒自如的样子。

“一会儿人多起来,你可不要怪别人踩了你的衣角。”白泽凉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