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玉长长吐出了一口气,“当我在山路上碰上白泽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他了,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没有人不会被他所吸引,”她闭上眼睛,“我任性发脾气的时候,他从来都摆出一副冷酷样子,事实上背地里会悄悄地实现我的要求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,但我知道如果当时我没有救他,我以后一定会后悔。”
“好,既然你下了决定,我也不强求。”律站了起来,她走了出去。
白泽趴在房顶上,目送着律越走越远,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,他翻身下去,不料刚好和前来关窗的双玉来了个大眼瞪小眼。
“白哥哥,你怎么从上面下来了?”双玉被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笑着说,“快进来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白泽蹲在窗框上,“我也,有话对你说。”他顿了顿,“没关系,你先说。”
双玉认真地看着白泽,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纸稿,“是这样的,以后北地明面上归我,但是我不喜欢管别人,所以到时候权力归你,如果你想让你师父回来的话,我再去找哥哥说说,看看能不能把钟先生带回来,你看行吗?”
“但是我必须留在北地,我……和哥哥之间闹了点矛盾,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能不能在这里修一个宫殿?”双玉越说声音越小,到最后细若蚊呓。
“你说完了?”白泽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该我说了。”
双玉轻轻点头。
“我不建议你再修一个宫殿,天底下哪有夫妻俩分房睡的?”
白泽话音刚落,双玉猛地抬头看向他,“你,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