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蹙眉,这样可不好办。
“珠宜和她的胞兄可用溯世之术互通回忆。”江照吃惊地看着沈赤,就算这里是修界,但这种事情也太玄虚了。
“真的吗?”
沈赤点点头。
“可以带珠宜的胞兄,以溯世之术验证。”
祝犀抱拳道:“弟子立即就去!”
“你说那蜘蛛精已经被制服,她在何处?”
江照把袖里的蜘蛛拿了出来。
满身皱纹的蜘蛛精趴在阶下,动也动弹不了,彻底地听天由命了。
“你是如何制服了她?如何救回年旭的?”玉台又一道声音在响。
“这是在下所为,如何制服,如何营救,只能说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长老们正欲说话,祝犀回来了,她激动地拿出玉碟,上面记录了珠宜关于蜘蛛精的记忆。
“他们所说非虚。”祝犀递上玉碟。
悬着的心总算落下,但现在不是完全松懈的时候。
江照一直没有放开沈赤的手,他发现,随着沈赤的“好感”的不停增加,他身上的痛感似乎缓解了一点点。
当然,不排除疼出幻觉的可能。
不管是怎样,很疼很疼的时候,有个人一直耐心握着你的手,一切都好像,没有那么难熬了。
沈赤看着江照,这位白衣修士半跪于地,却没有分毫的卑贱,反而有些不适意,神色淡淡,背脊挺直,话语少而斟酌,语气不咄咄逼人,不谄媚迎奉,教人能耐心听取。
珠光柔和,江照一袭白衣,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离去。唯一可感可触的,是他手掌的温度,一直蔓延着暖到心间。
“你是何人?”台上一声,把江照打断。
这声音不像方才那几道声音,或严厉或火爆或正肃。
它是苍老的,几乎带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