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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告几天假,出去一趟。”沈赤是用意念与他说话。

盯着那坛桂花酒,沈赤若有所思,没相关地问他:“这么多年,喝不腻?”

候纳已经猜测出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位师兄,不过,他暂时不敢确定。

听到这话,他也没摆教习的谱儿,说:“有位救过我的师兄酿过桂花酒送我,每喝起来,故人的音容笑貌便浮现在眼前,因而怎么喝都不腻。”

“我的假,望教习准许。”

候纳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,也不问为什么:“准。”

“弟子告退。”沈赤迅速收去眼底那一点触动,退下了。

江照在柴屋等了一会儿,把那本符咒之术与另一本专攻练气的《嘉兰卷》再看了一遍,加上注解,也许会沈赤会更容易理解些。

门忽的开合,沈赤走进来。

“你去了那里?”江照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久久不见他。

沈赤把手放在他手背上:“我去告假,本想让你多睡会儿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。”停了停,半哄道:“师父,你别生气。”

“我没生气。”江照把手抽出来,他才没这么小肚鸡肠。

收拾的东西统统被沈赤放入玉牌。

“我们快点走吧,争取在选拔大会开始前一天回来。”

院心,江照唤出苍问,银白细剑环绕波纹般的白色灵气横在地面三寸之上。万里之距,飞行器不如御剑快,只是两个人,一把剑,怎么都觉得有些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