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已尽,速离去。”那声音像是此时的月光,众人顿觉寒冷。
流光已逝,好宴不再。
原本坚固的假山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痕,楼外已经有官兵的响动,大家不想惹事,纷纷听从那声音的指令,速速离去。
沈赤立在原地,像是许诺:“师父,我不会变成汐红。”
寂静里没有人回答。
一众人在醉梦楼大开杀戒的奇闻很快传遍云京,但公主的喜事不会被这等小事阻拦。
沈赤安靡林焕酣战一夜,第二天都挂着红血丝去看绣球。
“这个公主是叫辛麝玉吧?名字也真怪。”昨晚,安靡想着反正不能睡了,索性找沈赤恶补了一下代国史。
“嗯,她是第十世王的长女,倍受宠爱嘛。”沈赤寻了个就近的棚子,好看那些人抢绣球。
安靡促狭一笑:“你不去吗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。”沈赤落座,打定了心要当围观者。即便如此,还是有不少二楼的贵女从团扇后面偷看过来。
“不喜欢女人,也可能是没遇上喜欢的女人啊。”安靡见桌上有盘点心,擦擦手捻起一块吃。
“你喜欢汐红?”
“我怎么会喜欢汐红!”安靡差点呛掉,这都什么鬼!
“按你的道理,不喜欢女人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女人,昨晚的汐红很漂亮,你不喜欢?”安靡再傻也听得出沈赤语里的讪讽。
“我是女的啊!”安靡奇怪地看着他:“难不成你还喜欢男的?”
“”公主出来了,两人的对话没有进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