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页

聂雨白天赶到秦莫生府上,发现游箬已经被杀,气急败坏之下跟着追踪符来到这个小医馆,谁知被一群线缠得够呛。轻软的红玉剑在这些丝线的攻势下完全失去了优势,剑被折叠,什么都砍不断。

沈赤飞上瓦檐,白衣如翼,冷冷划开漆黑的天宇。聂雨见过他,但她不曾见过他如此恣意的模样,那种近乎张扬的凌厉,让人心悦臣服,哪里还有在后院时的低眉顺眼?她的目光下移,又是一名白衣修士,袖中戴着银甲护腕,亦文亦武,那些难缠的丝线就是从他手中飞出的。

“原来是卧虎藏龙,难怪如此猖狂!”聂雨脚点在红线上,也不管剑如何,只想给沈赤一击。

沈赤一记符咒把她打了开去,并询问江照:“师父,要不要留她?”
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江照不想在这八天里还和北元候府闹僵。

“那好吧。”沈赤笔端化金,一道符咒贴在聂雨脑门,完全把她定住,沈赤一推,把她扔出了医馆。

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,江照眼角微微抽搐,对沈赤说:“对付女子不要像对付男子那般。”

沈赤其实没有类似的观念,但是那是江照说的,他便记在心上。

听他许久不说话,江照有些担忧:“你不要难过了,我不是在怪你,我只是想告诉你,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,这样把人推下去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会记住。”沈赤拉住他的手,想让他安下心。

前世的沈赤只是一件兵器,所有的好坏正恶,都取决于用他的人,这些年只有跟着江照,他才得到了教导与关怀。

“哼,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拦着我?”聂雨浑身冒出浓烈的魔气,江照施法拉开门,门外的聂雨已经陷入癫狂,被丝线缠绕的红玉剑回到她手中,万千丝线飘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