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代王寿宴,月姬送上一块白玉雕,刻画的一副前朝宴饮图,代王欣赏地观摩许久,发现那图的主角竟是前朝叛贼韩董之,韩董之拥兵自重,篡夺芈氏封国,杀害王室近千人。代王脸色微变,但还是没对秦莫生做什么。
宴后,月姬迫不及待来找江照,诉道:“我好说歹说,他就是不对秦莫生做什么!”
江照安慰她:“君臣关系最为微妙,代王嘴上不说,也不行动,都是看在秦莫生的军功威信上,他内心已经忌讳起秦莫生了,这段日子秦莫生不会再轻举妄动。”
林焕敲一下脑袋,嘿嘿笑道:“这么一来,我们要杀他就很有希望了。”
“也未必。”江照头疼地说,上回为了引出游箬,他把秦莫生的宅子探了个遍,估计这家伙已经把屋子整个翻了一遍,要闯进去,谈何容易。
“那就需要一点情报了。”沈赤眸光闪闪,从袖里拿出一张纸条。
秦莫生常年在外打仗,在王都的根基不深,沈赤从祁芝那儿一套,知道了他用的谁改造屋子,有什么人参与,很快就把大致的地图绘出来了。
“你可要小心,祁芝没为难你吧?”江照接过地图,关切地问。
现在祁芝的治疗还有几天。经历聂雨林目的事以后,他倒是安分了点,但还是几次三番偷藏琴师模仿沈赤的琴曲。要不是沈赤技艺高超,就被学去了。
林焕看一眼心安理得的沈赤,啧啧道:“祁芝哪能在他那里占得到便宜?每次都是他弹到一半停下来,问祁芝问题,你是没看到祁芝那时候的脸。”边说林焕还边学,把江照逗得笑个不停。
“你们也别太放肆,祁芝是什么人,你们今日得罪了他,将来怕要千百倍还回来!”月姬拧紧了眉毛,这几日的担惊受怕,她气色很差,全靠满头珠玉衬出几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