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康看了眼她捏在手中的弹弓:“你是担心自己学艺不精,怕人没救出来,却反而把自己又给搭进去了吧。”
王嫱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道:“嗯,是这个道理,没有把握的事,为什么要去做?明明知道自己不行,还硬去做,那是傻子!”
刘康表示赞同。
只是这个双手抱胸,站在这里跟她说话:“王爷,你帮不帮?”
“帮,为什么不帮?”
“那走吧,就在前面。”
刘康点了点头,王嫱带路,不肖半盏茶的功夫,二人已经到了柴房的拐角处。
王嫱指着两个大汉道:“王爷,麻烦你把他们二人弄晕,我进去把人换出来。”
刘康心里微微一凛:“你们二人都可以离开,为什么一定要换她出来?”
“不行,这样会惹出更多麻烦,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自有办法保全自己,还请王爷快点。人换出来后,麻烦王爷立即送她回驿馆,我会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大概告诉她,以免她露出破绽。”
刘康到嘴的话顿了顿,有繁杂的情绪匆匆而过,仿佛嗓子眼里被堵了什么东西,他忙甩开,轻轻朝守在门口的两个汉子走去,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拽紧了双拳。
两个大汉连闷哼一声都没有,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倒了下去。
王嫱突然有种这个人如果做盗贼肯定是一把好手的念头闪过。
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都什么时候了,想什么呢。
从墙角处走过来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二人,从其中一人身上取了钥匙打开门,未有丝毫犹豫就跨了进去,甚至连刘康都没看一眼。
刘康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物件一般。他靠在柱子上,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晕红的毛月亮。
柴房内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灯芯往上冒着黑烟丝,偶尔突突地跳动两下。地上的女子双眼如死鱼一般,一边脸已经高高肿起,一动不动地躺着,就连来人了,眼皮也未曾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