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!皆无情!”
一字一句,熠霖望着白衫的眼睛,势要说进她的心里,想让她莫要太过执着。
哪怕会被厌恶,她依然要说出这些话,真相是残忍的,但也是最能让人清醒的
似是被看穿心事,白衫有些狼狈的撇开脸,身体剧烈起伏着,面上又戴上了温柔的面具,侧身急促轻声道
“君主只要管理好百姓江山即可,祭祀礼乐的就不劳您费心了,我今日疲惫,先行一步了”
“请便,巫”
殿下众人静若寒蝉,熠霖面上不辩悲喜,望着白衫甩手而走的身影,不由眼前几分模糊
无望的等待,执拗的守护,当真会有结果吗?
守静殿内,熠霖批阅着手中的奏章,越看越觉得觉得很是奇怪,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
朝国最东北角的召甬道爆发了蝗灾,可此地干旱少雨,植被稀少,为何会有蝗虫在?
西南靠海的二仓道降雨近年日趋减少,影响了当地的族群栖息,当地官员希望从林从道勾引条河流过来。
……
看到上面的种种上报,都是各种奇怪的天灾和人祸,发生在了本不该发生的道和路上。
“这些都是最近一月的奏章吗?”
“回君主,是的”
藿香在一旁研磨,回道
“都是”
喃喃低语,熠霖低头有所思后,用朱笔在上面一一批阅,有方法不妥的都仔细画出,在旁写上自己的想法
“君主,北辰殿有宫侍过来了”
一宫侍进来殿内,拱手作礼道。
“让他进来”
该来的还是来了,熠霖放下手中的笔,沉闷的心逐渐轻松和畅快起来
“君主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,午时不知用了什么,现在腹痛难忍,已经晕过去了”
宫侍眉眼清秀,跪在地上慌乱道
“当真?你们是怎么做事的,如何会让他遭受如此大罪?不行,吾得去瞧瞧”
说着在心里默念千百遍的话语,熠霖再次重复着当初一样的话语,面上焦急如焚。但细看去,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喜悦
“是,君主”
宫侍一叩头后便急忙在前边引路,熠霖在后火急火燎的。宫侍再跑的急依旧是小碎步,跑起来也抵不过她一步大,急得她一把拉过对方的手带着往前
“快些,别耽误了事”
“是是,君主,奴快点”
措不及防的被人抓住手,宫侍面上一片绯红,而后也跟着跑了起来
“藿香姑姑,你为什么不跟上去呢”
白中不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