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诚哲又是一笑,道:“那就好。”他半躺在床上,慵慵懒懒地注视着苏婉清。苏婉清觉得沉默太过尴尬,正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,顾诚哲忽然开口道:“之前是我想差了,你有什么想做的,尽管去做,我再不会阻拦。”
苏婉清迷迷茫茫地看向他,道:“表哥,我……”
忽然听见门口有喧哗声,见姨母带着大夫过来了,见苏婉清也在,便点点头。又对大夫道:“大夫,你快看看。现下他已经醒了,可还有什么妨碍?”
大夫望闻问切,最后定下心来道:“世子爷一切都好,夫人莫要忧心。老夫开的药,按时服用便是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大夫走后,屋内余下三人。姨母道:“清清来得这般早,该是多休息一会儿的,昨夜我见你脸色煞白,想必也是吓到了。”
苏婉清道: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表哥的身体。”
顾诚哲这时忽然开口道:“母亲,我有事同您说。”他认真的神态令姨母着实吓了一跳,低声道:“什么事这般郑重?是不是皇上那边又在给你压力了?”
“不是。母亲,清清回乡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,姨父极是希望清清嫁给我,好帮扶他家,是以我和清清为了便宜行事,对外宣称我们是未婚夫妻。这件事,姨母也蒙在鼓里。为了清清的以后,我必须得把这件事说清楚,免得耽误了清清。”顾诚哲说道。却当头挨了顾母一巴掌,道: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男儿行走天地,责任担当应当放在前头,你既已误了清清声誉,便应当负责到底。如今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顾诚哲的脸上当即留下了红色的印记。苏婉清见状,立刻说道:“姨母,你昨日说的话,我已经想过了,我愿意嫁给表哥。所以今日表哥说的话不作数,你不要再怪他了。”
“苏婉清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我不需要!你给我走!去过你自己的生活!”顾诚哲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我不走,要走你走。”
“好,我走!”说完顾诚哲竟当真要从床上坐起来。苏婉清连忙拦住他,道:“好,我走。你还病着,不要起来。”说完出了顾诚哲的卧房,但眼泪珠子啪嗒一声就掉下来了。她连忙看了看周围,见无人发现这才把眼泪擦了干净,逃离顾诚哲的院子。她知道顾诚哲可能会不愿,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