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昀笙见两只猫是像被送出宫的样子,才算放心,不过还是有些揣测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,这样已经把他的夫君越推越远。薛昀笙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反抗。
少年帝王如此玩弄人心,真的让他很生气,把黑煤球三花送走,也是害怕少年帝王占有欲过剩,把黑煤球和三花给杀掉了。
“夫君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,真好!”少年喟叹一声,特别的满足。
薛昀笙抚摸着少年的柔顺黑发,思索着如何打破这个僵局。
“就这么喜欢我吗。”薛昀笙轻声问道。
“自然最喜欢夫君了呢。”
“你是帝王,想要什么人都可以有。”
“我就喜欢夫君一个,这辈子只喜欢你。”少年保证道。
薛昀笙可深知帝王的嘴,骗人的鬼。他活生生被欺骗两年,从他和少年认识,少年就在欺骗着他。
“哦。”
“夫君不相信我吗?”“相信。”怎么还敢相信呢。薛昀笙不敢问少年对自己的情谊,怕这也是虚假的。
少年仿佛想长在他身上一般,时刻黏着,无论做什么都想跟着,这让薛昀笙极为的不习惯。
“夫君不喜欢紫宸殿,那我就住在这!”
“陛下有自己的宫殿,应当回去。”
“可夫君不在哪里呀!夫君和我一起回去!”
“那不符合规矩!”
“我就是规矩,我要夫君去,夫君去不去!”
“不去,你要做什么?”
“那我和夫君在一起,夫君在哪我在哪!”
“随你吧。”薛昀笙平静的说着,对章珩琰的的任性似乎很是无奈。
不对劲,绝对不对劲,章珩琰看着夫君对他的态度如常,可就是越平常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是沉浸在夫君不生气,对他百依百顺的态度里,可沉浸过后确实深深的担忧,薛昀笙此刻的反应让他觉得瘆得慌。
总感觉他如果错过某些事情就会后悔一辈子一样。
“赵公公,你说夫君真的不生气。”章珩琰不由的有些揣测。“君夫定是爱极了陛下,才会淡然接受陛下的身份。
”或许是因为皇权,这一点赵公公不会明说,毕竟他的陛下不必知道这些事情。
更何况君夫在这宫廷里,得到陛下宠幸,已是天大的福分,陛下还下嫁给他,这本就给了薛昀笙泼天大的脸面,薛昀笙不生气坦然接受也是极为这正常的事情。
毕竟这天下谁能有他这么大的福分,能让一届帝王下嫁。
赵公公的思想很正常,薛昀笙的思想也很正常,只不过两人恰巧在不同的教育环境里长大,所接受的知识也完全不一样,就导致了思想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