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陆之然还未问完,陆飞就点了点头。
陆飞很清楚,他和云画要一辈子在一起并不容易,他们一个是凤朊的贴身女官,一个是陆之然的隐卫,中间有许多事情需要解决。
若按照寻常,云画自然是要跟着凤朊出降的,伺候未来驸马是云画要做的。
若是凤朊出降的对象是陆之然,那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!陆飞知道陆之然的个性,他若得凤朊出降,就绝不会再沾其他女子。d
陆飞回头再看了一眼那门的方向,为了自己,对陆之然的事情,他没有不帮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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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您怎么能让那陆飞直接抱走奴婢!”云画脸颊微红,靠在凤朊眼里这是羞多于气。
凤朊其实很清楚云画的个性,她看着温和,其实在某些方面却比云意还要执拗,如果她不欢喜陆飞,如此对她,只怕拼了命云画也要让陆飞身上留下点伤,而非向这样这样闹腾几下。
凤朊托着腮,上下打量着云画。
上辈子,为了护她,云画落了个不得善终,这辈子,凤朊一定要看着她顺利安慰,于榻上结束生命。
“殿下,你总这样看着奴婢干嘛?”云画发现凤朊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盯着她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莫不是那人孟浪之行让凤朊发现了,云画脸颊越发红了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,捏紧手里的帕子。
“没事,我只是觉得云画你越发美了,也不知会给哪个运气好的小子得了去。”凤朊唇角上扬,云画今年已经十八了,的确不小了,若在民间,现在只怕早以成婚。
“殿下莫胡说!”云画的确对陆飞不同其他人,可若让她选择,她还是会选凤朊。除非她能确定凤朊出降之后幸福,不然她是不会离开凤朊身边。
凤朊看着云画恼中带羞的模样,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拿起面前的书,看了起来。
谷宁在凤朊的安排之前先离开了神庙几日,谷嫲嫲虽然不知是何事,可她却没有理由地相信凤朊不会害谷宁。
又过了一日,几匹快马到了神庙。
听到凤朊失踪,凤翔如何能坐在堂中。幸好这么多年,凤翔尽心竭力,除了国库不丰,其实事都还能掌控。
借着病,休息几日并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虽然在出宫不久的时候遇到凤朊派去传信的,知道她已无事,可凤翔多年未曾这样和锦瑟并骑而行,十分怀念。
凤翔行程未改,还是决定去神庙看望一下两月不见的女儿。
凤朊早就知道凤翔回来,早已让谷嫲嫲找人收拾了给凤翔和锦瑟的厢房,还特意用她自己学着调制的驱虫香薰了房间。
毕竟久未有人居住,谁也不清楚哪里有虫蚁出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