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这两名弟子拖着容舒进来,把他扔在床上后就迅速离开了。

喻兔赶紧蹦跶着跳进屋里,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浑身是血的人。

怎么走之前好好的,回来就成这样了呢?这是什么学校啊,对学生下手这么狠。

喻兔一边掉眼泪一边认真的检查容舒。

他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好肉,伤口又深又长还在流黑血,这些伤痕像是被鞭子打出来的,而且下手之人极狠。

喻兔抹抹眼泪寻到房间角落面盆上搭着的帕子,又蹦跶着去院子外那条小溪中将帕子洗净,回来小心翼翼的为容舒处理裸露在外的伤口。

她手上没有任何药物,容舒的伤势又那么重,不及时处理肯定会感染的。

小容舒,你一定要撑过来啊。

帕子被血水染透,喻兔就抱着出去洗净,就这么一趟又一趟的来回,兔子身上的白毛被水打湿后又被血痂黏住,整只兔子再也没有之前的毛绒可爱,很是狼狈不堪。

兔子蹦跳着来回实在费时,喻兔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将容舒完全擦净。

她累的趴在容舒手边,顾不得身上的黏腻难受,很快就昏睡过去。

第二天喻兔不是被阳光唤醒的,她是被痛醒的。

她以为有坏人趁容舒生病抓走了她,慌乱的睁开眼,没想到直直的看见容舒苍白俊美的脸。

这人怎么七八岁就长这么好看?

容舒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兔子已经清醒,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神色诡谲,嘴角带着一抹妖异的笑。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捋着喻兔被血痂黏住的毛。

喻兔再一次感受到痛意,她痛心的看着床上已经铺了一小片的白毛,决定反抗。

怎么会有人受着伤还能欺负兔子!

她抬起两只前爪想抱住容舒做乱的手,然后惊讶地发现容舒两条手臂光洁白皙,一点也没有受过伤的样子。

难道昨晚的是幻觉?可是她身上脏乱的兔毛又告诉她,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了的。

喻兔的动作唤醒了沉思的容舒。

他眸子中漆黑一片,几乎看不到一点光亮的盯着喻兔。直到喻兔被他看的炸毛,他才伸出手把喻兔举到眼前。

“小兔子,担心我?给我处理了伤口?”

喻兔被容舒此时不正常的状态吓到,她很想摇头否认。

容舒并不在乎喻兔有没有给他答案,他把喻兔再举近,长长的兔毛几乎要挨到他的薄唇,喻兔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了。

“怎么办,你好可爱啊,可爱到让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。不如我把你吃了吧,这样你就能一直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
喻兔用尽全身力气后仰,试图远离容舒的嘴。

容舒看着眼前兔子的动作,突然轻笑一声又把喻兔放回膝上顺毛,神色难辨,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