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啥,得不到他的院子就毁了他吗?

虽然不知道容舒喂下去的药是什么,但绝不是什么好药,并且药效发作很快。

容舒带着喻兔走到门口推门出去的时候,她回头看见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已经唇色乌黑,额角汗如雨下。

路上容舒把喻兔安置在了一个隐蔽的草窝里,然后随便挑选了一个倒霉的人把他打晕拖到假山后面。

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相平平无奇,身穿清谷山统一青袍的男孩走了出来。

喻兔蹲在草窝里对这个大变活人保留项目拍手叫好。

“不好了,我刚刚看到清羽师兄院里出来一个黑衣人,身上还沾染着魔气!我害怕出事儿进去一看,师兄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!”

容舒慌张的一边跑一边喊。

也不知这所谓的清羽师兄是何等大人物,总之路过的弟子听了之后都显得很慌乱。

有人朝着飞羽阁的方向跑去,有人往山上跑去。

容舒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,趁乱消失在人群中。

喻兔刚刚还扒着草看戏,一转眼就发现容舒不见了。

小容舒不会不要她了吧?

……

这边丢掉兔型挂件的容舒卸下伪装往山上走去。

他来到之前受刑的大殿附近,跳上远处一棵大树靠着树干撑头侧躺下。

视野刚好可以囊括整个轩光殿,又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
“下面就让我来看看陈离你有多心疼你的宝贝儿子吧。”

容舒在树上藏好没一会儿,就有弟子急匆匆的闯进来敲响陈离的房门。

一个头发胡子花白却精神矍铄,仙风道骨的老人慢悠悠的拉开门教训道:“急什么急,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。发生什么事了,我听着外面吵闹得很。”

敲门那人终于把气喘匀了,回答道:“师傅,清羽师兄他……他被奸人所害中毒很深,一直昏迷不醒!”

“什么!你说小羽他中毒了?”

那个弟子将头点如捣蒜。

陈离又惊又怒,白胡子抖啊抖。一甩袖就冲了出去。

容舒对什么父子情深没有兴趣,陈清羽中毒后什么样子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
他打了个哈欠,变换了一个姿势闭上眼睛,决定守株待兔。

……

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,清羽师兄这才回来就被人下毒了。那贼人也太嚣张了,竟然敢直接在我们清谷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