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到自己不知道为何来到这里,还看了这场戏,转身就走了。
他看见沈妙的目光,两人目光交错,沈妙对她点点头就离开了。
沈妙父女两人走了,众人觉得索然无味,又说了几句也走了,沈荷哭哭啼啼的几声,看到沈妙对她视而不见,心里对她的怨恨又多了几分。
不过想着目的已经达到,到时候她只要在旁边“随口”说出来,陆明再也不会在乎她了。
沈妙可不管他们想什么,即使知道了,也只会付之一笑。
沈妙把他爹按在院子的做好,转身去厨房给他打水,沈老三站起来把身上泥巴拍下去,卷起裤腿看了看,膝盖出破了皮,还在渗血,看着沈妙快出来了,赶紧把裤脚放下。
殊不知沈妙早就看见了,她几步走上前,蹲下身来,拿出毛巾轻柔的给沈老三擦拭着,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加重伤口,尽可能的放缓动作。
沈老三看着如此温柔善良的女儿,接过毛巾自己来,怕她不放心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没事,只是些皮外伤,哪有庄稼人吃不了苦的。”
不是咱的东西不能要
沈妙想着她爹种了一辈子的田,已然不是怕吃苦的,起身来去院子里翻找,果然看到角落里的草药,用木棒捣碎了以后给沈老三敷在伤口上,然后找了干净的棉布包扎好。
在这种医疗技术落后的时代,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感染的,严重的话还会要人命。
沈妙洗了洗手,就把背篓里的木耳倒出来,有些已经蔫了或者比较小的,沈妙就摘出来自己吃,个大品相好的,沈妙留着卖钱。
父女两人这几天,就去山里面找木耳,挖野菜,有时候运气好,还能采到些草药。
这天,沈妙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,挖野菜的动作一听侧着耳朵听着,看了看四周倒还宽阔,草丛也不厚,就循着声音慢慢走过去,她可不想之前的事情重演。
远远的就看见一只灰色的野鸡正在死命的扑腾,只是没有用,鸡毛飞上天,沈妙低头就看见脚上的夹子,这只鸡流了不少血也没有挣脱开。
沈妙本想着见者有份儿,自己捡了去多好,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开荤了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不由自主的迈着脚走过去。
沈妙刚刚走两步,就被人拉住了,她扭头刚想发火,一看是自己的爹,只好不说话。
沈老三知道她的心思,心里也是很心疼这个女儿,可是村子里只有薛直一个猎户,他下的捕兽夹,东西就是他的,他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,基本的礼义还是知道的。
“丫头,是爹没本事,可是不是咱们的东西,咱们不能拿,还是回去吧。”
沈老三说到最后声音低低的,怕沈妙不愿意,干脆拉着她的衣袖往回走。
沈妙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别提多郁闷,可是不问自取就是偷,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,她只好深深看了一眼那只野鸡,才慢慢往回走,搞得跟十八里送别一样。
“这只鸡你们拿回去吧”
一道声音响起,一个黑影把东西塞到了沈妙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