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心情总算好了点……

突然顾老夫人惊呼了一声,“不对,我右眼也开始跳了!”

而且跳的格外有力,按都按不住的那种。

雪梅“嘶”了一声,想了想又道,“老夫人别多想,许是您最近没休息好才会这样。

您先小憩一会儿,睡醒了定然就好了。”

雪梅哪敢说右眼跳是“跳灾”,老夫人这么能作,让她知道了,就算没灾都能搅出灾来。

顾老夫人点了点头,刚吃完午膳她也有点乏了,小憩一会儿也好。

雪梅铺好了床榻,又服侍着顾老夫人躺下。

可被子刚盖上,外间就传来小丫鬟急急的呼喊声,“雪梅姐姐!雪梅姐姐!”

顾老夫人眉头一皱,雪梅忙道:“老夫人先歇着,奴婢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。”

顾老夫人点点头,刚刚闭上眼睛,便又听到一阵小跑的声音。

顾老夫人撑着床榻坐了起来,看着一脸惊慌的雪梅,蹙眉问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
“老夫人,永宁侯府夫人来了!”

“谁?永宁侯夫人?”这个称呼熟悉又陌生。

永宁侯府虽然算是他们顾府的姻亲,可这些年来,她见永宁侯夫人也不过寥寥数面。

自从顾府没了伯府爵位后,她更是再也没见过这位永宁侯夫人了。

顾老夫人心里蓦地不安起来。

两家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来往,永宁侯夫人这个时候来总不会是来走亲戚的吧?

顾老夫人心中思绪万千,忙让雪梅搀扶起身。

刚刚穿戴得体,永宁侯夫人便已经带着人走到了松鹤堂。

未经下人通报,便径自迈了进来。

顾老夫人皱起了眉,就算位份她不及永宁侯夫人,可她毕竟是长辈,永宁侯夫人怎能如此?

可当永宁侯夫人走上前来,看着她那一身华贵绫罗,头上簪着步摇金钗,贵气逼人,只神色冰冷,眉目间尽是怒意,顾老夫人的脾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

“原来是永宁侯夫人,真是有失远迎,夫人快坐快坐。”

顾老夫人招呼着永宁侯夫人落座,又忙吩咐婢女备茶。

茶是端了上来,永宁侯夫人却是一眼未瞧,只微抬着下巴,半眯着眸子,冷笑着道:“老夫人,贵府真是好教养,动辄出手伤人,若是不知还以为是寒门屠户教养出来的子弟呢!”

顾老夫人眉头一皱。

她这是什么意思?

难道是为了谢斌的事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