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这惹出什么事端,定然又会被父皇责罚。

“可他踩伤了我的小兔子,他必须给我道歉!”傅冽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兔子,不肯罢休。

傅决冷笑一声,莫不在意道:“六弟莫要胡闹了,你这兔子冷不丁跳过来谁能注意得到,要怪也得怪你自己没护好它。

我也不与你计较,你若是喜欢,改日我给你弄一窝来!”

“谁要你的狗屁兔子,你的兔子能和我的比吗?快给我道歉!”

“五殿下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我亲眼看见你踩伤了六殿下的兔子,怎么还能含血喷人呢?

不然你和我打一场,若殿下输了你就给六殿下道歉,我输了就随便你怎么着!”上次没能亲手打到傅决,他一直觉得遗憾。

这次若是再把傅决揍了,温凉还不一定怎么感激他呢!

“温阳,我忍你许久了,你别得寸进尺!”傅决狠狠咬牙。

平阳王府的公子又如何,他可是皇子,温阳以下犯上,就应该杖毙才对!

温阳摸了摸鼻子,耸肩一笑,“那你别忍了,咱们这就开始吧!”

“温阳。”

一道清冷的嗓音自人群后响起,让人不由想起了山巅雪,云间月,清贵疏冷。

人群自觉散开,温凉迈步而来,屏退了人群和嘈杂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温凉只望向温阳,淡淡问道。

傅凇见温凉来了,连忙将事情解释了一遍,“本就是兄弟之间的一点口角,不碍事的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,你可快把你弟拉走吧,可千万别再跟着掺和了。

以前六弟一个就够闹腾的了,如今又来了一个你骂架我叫嚣,你打架我递刀的温阳,就更是失控了。

温凉听了,微一颔首。

傅凇心口一松,好在温大公子是个明事理的。

“温阳说的不错,五殿下的确应该道歉。”

傅凇:“……”

“温凉,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?”傅决冷笑看着温凉,不屑道:“就算你是兵马司指挥使,也无权来指使本宫。”

温凉再如何得父皇宠幸,终究是外臣,身份如何也及不上他。

温凉淡淡迎视傅决,声音平静无波,“五殿下误会了。

我无权干涉殿下,只是此乃佛门净地,今日又是万佛寺法会,佛祖心怀悲悯,润泽万物。

这兔子也是天下生灵,受佛法庇佑。

佛会之意乃是祈求上天佑我大梁,若是惊扰佛祖,怕是于我大梁社稷有损。”

“温凉,你少夸大其词!”

傅决怒声叱道,然而围观众人却是纷纷点头应和,觉得温凉说的十分在理。

“去年年末京中一起烧了两场大火,也许就是上天示警,若是再惹佛祖不快,怕是会降罪我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