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竟然这样这般对你?”李依依闻后气怒。

她们两人虽有通信,但大多数都是报喜不报忧,就算有抱怨也不过随口一提,李依依只知道她过得不开心,却没想到她在府中竟过得如此困顿。

顾锦璃闻后想了想,望向沈染道:“如此怕是要麻烦沈世子一番了。”

沈染颔首,“不过举手之劳,何谈麻烦?

你们两人日后若想离开此地,总少不了财物,那些嫁妆都是严夫人留给严小姐的,总不好便宜了这些狼心狗肺之辈。”

沈染声音轻和,就算骂人也不改温润。

李依依眼睛一亮,拉着严青卉道:“青卉,你听到了吗,沈世子愿意帮你夺回嫁妆。”

严青卉有些懵懵的,这些事她想都不敢想。

可望着李依依璀璨的眸光,严青卉心中的阴霾似乎也被这缕光照亮,看到了久违的希望。

沈染要和李依依护送严青卉回家,李知府听闻后怔了许久。

“这种小事怎么好麻烦沈世子,下官派人护便可。”

沈染摇了摇头,含笑望了一眼身侧低垂着眼眸的李依依,“李小姐与严小姐是闺中密友,此番见面难舍难分。

此处有温公子坐镇,在下倒是也得清闲,正好可趁此机会去各县巡视,以体恤民情。”

李依依飞快的侧眸看了沈染一眼,嘴角轻抿,藏着羞涩欢喜的笑。

李知府摸着胡子眯了眯眼睛,没想到他这个孙女当真有些手腕,竟能哄的沈染如此待她。

严青卉的夫家在蔚县,那是个山城,未受水患波及,倒也不怕沈染前去。

这般想着,李知府便点了点头,笑道:“如此也好,那便让依依带沈世子去各处逛逛。”

两人走后,李虹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父亲,那严青卉毕竟是严澄的女儿,留着她安全吗?”

李知府莫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她若真知道些什么,还会等到现在?

一介孤女而已,若是对她动手,反倒惹人怀疑。”

李虹听父亲这般说,便也放下心来,笑道:“没想到依依这般了的,竟能让沈世子为她做到此处,若她是嫡女,这世子妃的位置也未尝不能想想。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李知府思忖了片刻,开口道:“你与何氏说一声,让她将依依记在名下,对外……对外便说依依的姨娘是你的平妻。”

李虹先是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忙道:“儿子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
虽说他们府上与承恩侯府相差太多,可他也曾年经过,最明白少年慕艾的道理。

少年人年轻气盛,为了心中所爱,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。

李虹做上了当承恩侯世子岳丈的美梦,可何氏听闻之后就没那么舒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