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合宜终于看清了玉华公主的来意,她哪里是来看金鲤,分明是来看她的笑话的!

玉华公主将温合宜的话堵得彻彻底底,众女也都点头表示赞同。

顾锦璃与自家三妹妹感情要好,若真有这种好事自要顾着自家妹妹,哪会平白让给一个曾有嫌隙的隔房小姑。

“大嫂,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?难道你非要让人觉得咱们平阳王府家宅不宁吗?这样对大嫂又有什么好处?”温合宜语气中隐有威胁之意。

若顾锦璃咬定要撕破脸,她便让太后娘娘处死这个贱婢。

毕竟杏蕊唆使蝶儿一事并无证据,她可以咬死不认,可福儿却是当众杀了宫中的金鲤。

她最多不过是丢些脸面,顾锦璃这婢女却是别想活了。

顾锦璃抬眸望着她,眸色浮动,一副很是神伤的模样。

她本就容貌绝丽,此番眉目低垂,无形中露出两分倔强的伤感,更是让人心疼。

温合宜见她这般模样,气得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。

装模作样谁都会,可气的是就连扮可怜她都比不过顾锦璃!

顾锦璃见她似要哭泣,轻叹一声,轻轻抬手便要用帕子帮她拭泪。

可温合宜如何会让顾锦璃触碰自己,生辰宴上的事至今历历在目。

上一次就因为顾锦璃帮她插了一朵花,就使得她被蜜蜂咬了一身包,这次她又想玩什么把戏!

温合宜惊怒交加,不耐烦的抬手拨开了顾锦璃。

顾锦璃一时不查,手腕被狠狠打开。

她手腕纤细,腕上的玉镯本就有些宽松,此番竟从腕上滑落,“叮”的一声摔在了地上,裂成了两瓣。

见顾锦璃心疼的蹙起了眉,温合宜心中更恼。

不过就是一个破镯子也值得她这般心疼,她损死的可是一对价值千两的金鲤。

“咦?”玉华公主眉头锁起,“明月,你将那镯子拿来给本宫瞧瞧。”

接过碎裂的玉镯,玉华公主眼底划过一道锋利的冷意,“好一个温家小姐,竟敢损毁御赐之物!”

温合宜:“……”

说罢,玉华公主似怕众人不信,便冷冷解释道:“这只镯子本宫记得清清楚楚,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成两只衔首的小鱼。

本宫当初便瞧上了这镯子,可父皇说这镯子的寓意不适合未出阁的姑娘,后被赏给了锦儿。”

她冷然望着温合宜,小小年纪便已有不怒自威之势,“温合宜,你好大的胆子,你可知罪!”

温合宜眼眶中的泪珠再也隐忍不住,噼里啪啦的往下落,她气恼委屈,哭着摇头,“不是我的错,是她过来招惹我的,我才会拨开她的手……”

“我们都看得分明,锦儿哪里招惹你了,明明是见你哭了,想帮你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