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一身素雅衣裙的玉华公主从房间走出来,闻声不由笑道:“你倒是会安慰人,能做你的婢女可真是有福气。”

明月听了,忙在一旁表忠心,“奴婢能伺候公主殿下,也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
“行啦行啦,就你嘴甜!”

众人笑着出府散心,而温合宜却早已哭肿了一双眼。

蒋欣阮劝了许久,已没了耐心。

但奈何这个计划是她提出来的,便只得又劝道:“表妹莫哭了,今日之辱我一定给你讨回来。”

“表姐说的轻巧,你能如何讨?我今日可是丢尽了颜面,只怕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个贪心不足,卑鄙无耻的人。

表姐倒好,这主意明明是你想的,可当时竟连一句话都不肯帮我说。”

温合宜呜呜的哭,蒋欣阮听得腻烦极了。

心里想着,你可不就是这般。

虽说是她出的主意,但当初温合宜可也十分认同。

“表妹这句话就有些昧良心了,最初我可一直在帮你说话,可那婢女一口咬住你,又有玉华公主在一旁帮腔,我根本无从辩驳。

我若说多了,免不得要将此事牵连到我身上。

我与五殿下夫妻一体,我的名声有损,对殿下也没有益处。

大妹妹应该明白,只有殿下好,我们才能好。”

见蒋欣阮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温合宜心里蓦地升起了愤怒的小火苗。

每每有什么事,蒋欣阮就拿五殿下来压她,总是说什么顾全大局的话,实则不过是推卸责任而已。

现在她折损了名声,成了京城笑柄,可蒋欣阮却推的干干净净。

凭什么!

见温合宜面色不忿,蒋欣阮不想与平阳王府闹僵,便只得耐心安慰道:“你放心,顾锦璃不敢向陛下告状的,损坏御赐之物,她也有看护不当的责任。

事后我们再向外传一些顾锦璃自编自演陷害你的风声出去,这件事很快就可以压下去的。”

温合宜哭声渐止,不是因为她相信将蒋欣阮的话,而是她知道纵使她不这般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蒋欣阮见她终是不再哭了,长长松了一口气,正欲再劝,婢女却忽然来传,说是宫里来人了。

温合宜本以为是蒋太后派人给她做主来了,谁曾想来人竟是乾坤殿的内侍。

“传圣上口谕,平阳王府大小姐温合宜损毁御赐之物,禁足一月,罚抄心经十遍,另赔偿灵毓县主玉镯三千两。”

“三千两?”温合宜质疑出声。

内侍撩着眼皮瞅了温合宜一眼,声音尖细的道:“温小姐,那可是番邦上贡之物,天下独一无二,别说三千两,就算是三万两也不多啊!”

更何况这钱陛下还要分一半的,要的少了都不够塞牙缝的!

温合宜感觉自己快吐血了,忿忿不平的问道:“陛下可有惩罚灵毓县主?她的婢女可弄死了太后娘娘的金鲤!”

内侍用一种莫明的眼神看着她,“温小姐也说了,弄死鲤鱼的是县主的婢女,此事与县主何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