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渺儿消失,连心蛊便仿佛彻底沉睡了一般,可就在刚才,在那个小婢女出现的时候,连心蛊竟然轻轻动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她竟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来,震惊欢喜,心头的那丝波动让她恍惚有种重生的感觉。

可就算再如何激动,她也知道那不是她的妹妹。

先不说渺儿不善言谈,若那真是渺儿,连心蛊不会只有轻微的动静。

因渺儿自幼与常人有异,母上对她甚是厌弃,就连宫人也会偷偷欺负她。

所以她才在自己与渺儿身上下了连心蛊,只要渺儿有危险,她便能立刻感知。

但连心蛊之间距离越远,效用便越低。

当渺儿失踪后,她身体里的连心蛊便彻底沉睡了。

想来定是那小丫鬟与渺儿亲密接触过,连心蛊才能感应到相似的气息。

难道渺儿会在顾府或是平阳王府中?

心中有此猜测,苗洛反是投鼠忌器,不敢乱动。

兹事体大,她不能让别人知晓渺儿的身份,以免有人借此生事,于渺儿安危不利。

再者,她也不想让亓难和母上发现渺儿的踪迹。

若渺儿过得平安顺遂,她宁愿没有这个妹妹,也不想让她再回到那个阴毒之地。

苗洛望着顾府思忖了片刻,抬手唤来身后的小少年,“去打听打听,顾府可有年轻英俊的公子……”

……

箫素回到驿馆的时候,箫拓正在她房中喝茶。

见她兴致甚好,便笑问道:“东西送出去了?”

“自然。”

箫素嫌弃大梁的茶没甚滋味,便倒了一杯酒啜饮起来。

“病急乱投医,谁家女儿的脸被划成那般模样都会慌了心神,况且那药确有奇效,她们定然会用。”

箫拓闻后轻笑,“待那位可怜的王小姐恢复容貌,定会将三皇妹视为救命恩人。”

箫素将杯中酒饮尽,舔了舔嘴唇残留的酒水,挑眉笑望了箫拓一眼,“同为女子,自是惺惺相惜,我如何舍得见妙龄少女轻生枉死。”

箫拓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,“那虎狼之药虽说可以抚平伤疤,让皮肤可以在短时间内光华嫩白,却对皮肤有极大的摧残。

用不了三年五载使用者的皮肤便会如同六七十岁的老妪,届时只怕三皇妹这救命恩人就要变成仇人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?若没有我出手相助,她便连那三五年的快乐可都享受不到呢!

人迟早都会老的,早些晚些又有什么区别?”箫素莫不在意,嘴角笑意不改。

而且她这王家姑娘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开胃小菜,真正的主菜尚需再等上一等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