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某位男主人话太少,很难做到宾至如归,是以便请也宴请了温阳宋连宋达几人。

宋连做为宋府嫡长孙,自有风华气度,对待温凉这个表弟十分亲近。

一向话最多的宋达却闷闷的坐在位置上喝酒,温阳见了都觉得诧异,“宋达,你怎么了?有心事?”

宋达叹了一声,开口问道:“傅冽傅凝最近可找过你?”

温阳摇头,这才察觉到曾经的常客已经许久未踏足过平阳王府,“没啊,你们吵架了?”

“我倒希望能吵架呢,傅冽那混蛋与我割袍断义了。”宋达语气落落。

见温阳不解,宋达鄙夷的看了温阳一眼,“你怎么比我还傻,他当然是因为温……表哥的事情与我们生气了,他让我在表哥和他之间选一个……”

温阳挑挑眉,“所以你选了温凉?”

温凉也抬眸望过来,宋连赞许的看着自家三弟,鼓励他说出自己的选择,却听宋达道:“我说我都选啊,他就生气了!”

宋连:“……”

宋连一时无语,这话真是让谁听着都生气。

这不成了墙头草嘛!

温阳不屑勾唇,讥讽道:“你们还是不是爷们啊,怎么叽歪歪的,跟女人似的!”

说完之后才想到顾锦璃还在屋内,温阳求生欲爆棚,忙道:“大嫂,不包括你啊,你比他们几个男人还强呢!”

顾锦璃:“……”

并没有被夸奖了的感觉。

“要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在京中这富贵窝待的太闲了,养出了无病呻吟的毛病!

我在边疆打仗,也结交了两个游牧民族的朋友,曾经我们打起仗来那可是往死里打,可战事一停,我们就是至交好友。

这世道有谁能真正恣意,就连陛下还被大臣们掣肘,更何况是普通人了。

谁都有自己的不得以,相互体谅便是,哪好就有那么多绝对。”

宋达愣愣的看着温阳,眼睛睁得溜圆,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生哲理竟出自温阳之口。

一直寡言的宋运轻轻弯了弯唇,举杯含笑,“温公子是个通透之人。”

温阳举杯遥敬,“算不上通透,总之不像某些人那般钻牛角尖就是了!”

见温阳宋运喝起酒来,顾锦璃趁机道:“宋二公子,今日我得以洗脱冤屈,多亏了宋二公子相助。”

宋运轻轻摇头,“能找出真凶多亏王妃足智多谋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

顾锦璃略有心虚,真诚的道:“宋二公子太过自谦,我因事先怀疑傅蓉,所以用了反证法,手段实在算不得高明,还是宋二公子技高一筹。”

若无宋运查证记录的那些证据,她也无法落实傅蓉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