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的打压让他透不过气来,他虽未摆脱困境,但傅凛的失意也足以让他快意。

“本以为父皇对我已经算是冷心冷血,没想到傅凛竟比我还要惨。”

箫素弯唇,为傅决斟上一杯酒,婉转道:“陛下对殿下还是疼爱有加的,殿下以后也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我们接下来暂避傅凉锋芒,再行图谋便可。”

“公主说的是。”傅决将杯中酒畅然饮下,望向箫素的眸中点缀着点点光斑,他轻轻抬起箫素的下巴,语气暧昧,“何况我得如此佳人,更是如虎添翼,锦上添花,我们的锦绣前程指日可待。”

傅决贴近,将箫素揽在怀中,暧昧亲昵,箫素嘴角含笑,任由他将自己抱起走向内间的床榻。

红被翻浪,云雨之后,傅决心满意足的安然睡下,箫素却冷冷起身,毫无感情的整理衣衫,脸上没有一丝荡漾的春情。

她居高临下的瞥了傅决一眼,不屑冷笑。

建明帝将傅凛贬走,并不是放弃了这个儿子,而是一种保全,相反这位五殿下才是从一开始便被梁帝舍弃了的。

莫说傅凉,论心机智谋他甚至远不如傅凛,若非有英国公和蒋太后坐镇,他怕早就就被生吞活剥了。

她推开房门,冷冽的空气让她的思维越发清晰。

她能轻松的将傅决变成自己的掌中之物,可他背后的英国公不容小觑。

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便会成为猛虎的腹中餐,她要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为北燕争取到最大的权益!

……

良王府。

顾锦璃推开窗子,眺望着窗外的雪景。

温凉书房的窗外栽有一株红梅,红梅如血艳丽,花瓣上落着轻轻一片薄雪,清冷之中透着绝色姿华。

“窗边冷,来这里坐。”清凉如水的声音潺潺流入耳中,温柔的将她溺在其中。

顾锦璃侧眸,望向坐在桌边的男子。

白玉束发,发如染漆,容貌绝色,姿华矜贵,一如窗外的红梅,艳绝无双又冷傲彻骨。

顾锦璃嘴角微微翘起,温凉见了,抬步走来。

他合上窗子,将顾锦璃微凉的手握在掌心,墨眉轻蹙,责备道:“手这般冷,还站在窗前,你真的是大夫?”

顾锦璃粉唇一抿,将手从温凉宽大的衣袖中伸了进去。

凉若冷玉的手如鱼儿一般的划入了温凉的袖中,攀在了他的手臂上,“如此不就暖和了?”

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蝶轻颤,掩不住眸中灵动的光,三分灵动三分叫狡黠,剩下的则是潋滟如春水般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