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便听到陈州说道“苏姑娘不必太过忧心,到底是何情况还未可知,陈某倒是见过此地的府君大人,只是没甚交情,不过如果真是情况严重,陈某定当义不容辞。”
虽相处不多,可对方言辞恳切,苏乔安听了也很是感激。
对陈州说道“今日专门为您设宴,不曾想却发生这样的事,实在是招待不周。我们与您萍水相逢,您有这样的心意,乔安实在是感激于心。”
“不过我这兄妹都不是无事生非之人,很可能是有什么误会。如果您还有事,那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我今天左右也无事,便陪你一起等吧。你一个女子遇到这样的事心中定是焦虑不安的,有我陪着也好过你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苏乔安听罢也不再言语,叫了人收拾桌子。便为陈州斟了杯茶,一时无话。突然外边轰隆一声雷响,天空便暗了下来。
一时间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,地面霎时水花四溅。苏乔安猛然间吓了一跳,随即起身失声喊到“我的书!”便要寻人帮忙搬至屋内。
周琛见状忙伸手拉住苏乔安手腕说道“苏姑娘莫急,你在此等候我这便派人收拾。”
说罢也不知是不是忘记了松手,转头吩咐梁泽安排随从去搬东西。
苏乔安闻言就松了口气,回头准备向陈州道谢时,低头方发现手腕还在对方手里。便装作不经意施礼挣脱开来。
陈州见此忙收回手收敛笑容说道“在下失礼了,实是一时情急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苏乔安也不在意的回道“陈公子言重了。”
屋内只有陈州和苏乔安二人,一时无人说话,却感觉弥漫一股淡淡的旖旎之感。苏乔安深感不自在,便起身走到门口向外看去。
心中担忧林媛二人的安危,余光扫到一片姜黄色衣袍,便又收回目光看着外面陈州的侍从在雨中来回搬运箱子。
听到身侧陈州说道“姑娘可曾去过京城?那里是聚集几千年文化底蕴的国家中心。
高楼庙宇,商行医药,宝卷藏书,机关巧具,珠宝香料,各行各业应有尽有,均是各地的精品专供京都。
更有权贵官吏,豪门子弟,商贾士绅,僧侣游客,形形色色尽在其中。
不去游览一番实在是憾事一桩,等此间事了,我想邀请诸位到京城府中做客,不知姑娘……可愿意?”
最后几字说得格外低沉撩人。苏乔安听着前面的话确实心中向往,等听到最后便克制不住的向上挑了下眉头,心中想道“这人怕不是在撩我!”
想到此便道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也是对京城心向往之,可我生在南方,京城却在北方,一来南北水土不服,北方天气干燥怕是不如南方气候宜人;
二来京都又是达官显贵聚集之所,我又不曾习得京中礼仪,只怕不察中便得罪了贵人,便是横祸非灾了;
复又低头含羞道“再则我今秋十月便要成亲了,京城之行只能引以为憾了。”说罢抬头看着陈州便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