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的不错,越是离京城愈近越是城门难进。若不是有令牌和万名兵将在后,恐怕连自己都要被人擒住了。
好在沿途她就让李卓和孩子们藏在隐于市井的族人那里。没了后顾之忧她们便一路快马疾行,花费比去时少了一半的时间,终于赶回了京城。
看着禁闭的城门,和门楼上方肃穆而立的兵士,苏乔安心里越发焦急,侧头看了顾仑一眼,他便意会的上前喊话“皇贵妃娘娘回京,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迎架!”
然而对面却无人回话。
见此他驾马返回高举手臂大喊“皇贵妃娘娘回京,速速打开城门迎架!”
身后的万名将士也跟着齐声喊道“皇贵妃娘娘回京,速速打开城门迎架!”
“皇贵妃娘娘回京,速速打开城门迎架!”
如此几次大喊后,对面终于有了回话“城下何人?本都督并未看到皇贵妃车架,尔等为何打着皇贵妃的名号行围城之举?”
苏乔安直接驾马近前几步朗声道“本宫乃皇上亲封的皇贵妃,位同副后!你是何人?为何拦着本宫进城回宫!”
对面霎时骚乱了一瞬,他们自己或是亲朋好友都曾受过皇贵妃直接或间接的恩惠,因此突闻她在被自己拦在城外便都有些慌张。
完
魏坤面露暗喜正要说话,身后就被人抵了一把刀,心中暗恨便佯做发怒大喝一声“肃静!”
等众人听令后便冲下方喊道“微臣不知皇贵妃娘娘在此,请娘娘恕罪。只是您回宫为何身后跟着这许多将士,娘娘此举可是要举兵谋反不成?”
苏乔安懒得与他打嘴仗问身侧的顾仑“京城留守的兵将有多少人?”
“回娘娘京城内按规矩留近三万人护卫京都,可统管京畿防卫的提督可调遣周边百里的十万重兵。只是我们一行离京许久,此时城内有多少兵将,臣也不好预估。”
“本宫问你,城外的重兵是听提督之命,还是听皇命?”
顾仑闻言精神一震暗道自己只顾着急竟忘了此事,遂大声道“天下兵将都要听从皇上号令!”
“很好。”
苏乔安轻击马腹部高喝一声“驾!”策马来到城外十米处,高举手臂亮出手里的令牌道“楼上的众兵将,见此令牌,如朕亲临!本宫知道你们其中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只是听从上峰号令,若你们此时回头本宫自可保你们性命无忧。”
“若你们执迷不悟非要将本宫拦于城外,无视皇上之令,那你们就是在谋反!谋逆之罪罪及九族,便是你们的亲人朋友子子孙孙永远都要受旁人的指点,世人的谴责。”
“本宫不管你们城中埋伏多少人马,皇上令牌在此,都要听从本宫号令!若尔等定要执迷不悟,本宫身后身经百战将士们,哪怕是踏着你们的尸体也定要护送本宫回宫见驾!尔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!”
身后的万名将士也高举手中刀枪齐声高呼“誓死护送娘娘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