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就是这个药,小子,你懂什么。”士兵有些心虚,但还是用力把栾承的手撒开:“闪开。”
“不对,不是。这两个不是一个味道,这个是豚草!有毒…”栾承撞到桌角,手臂一阵痛感,这才意识到那个士兵是故意的,趁蓟禾还未走远,大喊:“蓟...唔唔唔...”
士兵早就预料到栾承要喊人,用一只手住他的嘴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身体。
栾承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看着士兵眼里的杀意,顿时慌了,拼命挣扎,士兵恶狠狠地说:“你爹娘有没有告诉过你,早死的都是话多的人。”
突然,一根银针从门口飞来,直接穿过士兵的手里,他一阵刺痛,松开栾承。
栾承见到是蓟禾,瞬间有了安全感,连爬带滚抱着苏依依的大腿,哭地稀里哗啦。
苏依依见到栾承口罩都哭到湿透了,一瞬间十分心疼,终究是个孩子。
一手护着栾承,目光凌冽,看着士兵:“谁派来的!”
士兵手一阵发麻,拔了银针,背到身后,依旧死到临头还嘴硬:“嘿嘿,蓟大夫这是哪的话。我就是一个整药材的,这小子一直动手动脚,妨碍我做事情。皇上已经下旨,这要是耽误了什么,咱们可只有一个脑袋。”
栾承听到这话,脸瞬间气得跟包子一样“不是的,蓟大夫,他拿的不是同一味药,他是坏人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士兵瞪了栾城一眼,手中的暗器朝向栾承飞出。
苏依依眯着眼,带着栾承躲过把他塞进桌子底下:“躲好!别出来。”
她勾勾唇,正好,让她试试刚拿到的银针怎么样。士兵见事情败露便想跑,从窗户跳出去。
苏依依脱了防护服嗤笑:“想跑?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你把这当什么了!”话落便也从窗户追了出去。
追到乐集山上,士兵拿着短刀开始攻击苏依依。苏依依全程不还手,只用银针挡着士兵的攻击,反而在树上跳来跳去,从这棵树跳到另一棵树,然后再从顶上滑下来,士兵也跟在她后面。
直至士兵跑不动,周围都弥漫着飞扬的尘土,他发现苏依依只不过是逗他玩,便停下来,不追了:“蓟医官,没想到你也只会躲而已,看来是我家主子高看了你。”
苏依依坐在树枝上就这么俯视他,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受人指使也没什么好惊讶的,她笑了笑:“你家主子?是傅丞相的嫡子啊?还是还是步尚书最宠爱的小儿子?”
士兵眼带嘲笑: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“呵,是嘛?”苏依依看了自己的手一眼,细白纤长,甚是好看,只是戴手套太久了反而显得没那么滑嫩,有些粗糙,便对着那士兵:“好看么?”
士兵:“......”
他觉得蓟禾有病,谁家打架打到一半问手好看吗?这还是一个男人!
“好看对吧?”苏依依笑笑,算算时间差不多了:“可惜你没有,你的手现在是不是又痛又痒?感觉有上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咬你,想把你吞入腹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