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没找到卫泓仁,只在驻扎边疆的军营找到刻有卫府标记的小盒子,心里很是失落。卫迟问了左姗的意愿是否愿意跟他回家,左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当卫迟带着一名女子出现在京都的街道上,所有人都唾弃他不孝,自己的爹爹不找反而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回来。
原本以为左姗只是个普通女子,她在卫府就做最平常贴身婢女该干的事,端端茶倒倒水。
只是半月后,卫迟却没想到她是新上任西楚王的兄女。左姗父亲被西楚王关起来,她利用卫迟的心善求他去救她的家人。
因为各为其主,卫迟身为东顺国的将军不得干预别国内政,便拒绝这事,并且强制要把她送回西楚国。
左姗没想到卫迟的心性如此之狠心,见使用各种方法都达不到她的目的。
左姗就咬破手指写下血书,说她被卫迟侮辱强行带回家,伸出被自己掐青的手臂,衣服被扯得暴/露,在街上哭的凄惨,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撞死在卫府门前。
左姗之死,许多百姓全都信以为真,聚集在皇宫门口告御状,司马大将军卫泓仁之子卫迟欺辱女子致死,请求皇上降罪于他。闫裴和太子殿下站出来解释,却也无人信,还是以权势欺压才让他们离开。
次日朝会上提及这件事,文武百官尽是对卫迟指指点点。卫迟对他们的无知嗤之以鼻,同时对左姗的所作所为寒到了心底。
在所有人面前,卫迟向皇上请命以讨伐西楚暴戾君王为由,救出左姗的家人,派兵出征,却引来众多官员的反对。
也不知卫迟当时和北冥玄说了什么,总之他答应了。历时一个多月的战争,里应外合,原来的的西楚王上任不过半年就倒台,现在便是左姗的父亲左良瀚即位。
卫迟算还清了左姗得一条性命,却在京都中失了声誉,身败名裂。卫迟为了眼不见心不烦,亲自向北冥玄请命,驻守边疆,无召不归。
时间久了,人们也都淡忘了这事。卫迟的性子也越来越冷淡,雕刻般的五官,有棱有角的脸庞也愈发俊美。他偶尔收到皇上的急报归京,也有女子收到消息在街边踌躇,只为见他真容。
卫迟说完这些话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,苏依依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。
难怪之前傅瑜说他背负了一条性命,也难怪北冥炽说这种事不能听别人道听途说。因为事情错综复杂,又牵扯到如今西楚国的公主,若不是听本人讲,或许苏依依也以为卫迟是那种始乱终弃会家暴的渣男吧。
“吁~”
车夫停下了马车,因为惯性苏依依向后仰,卫迟伸手挡住了窗户的边框,她便栽到了他的手上。
没感觉到痛,苏依依挠挠头道了声谢,又掀起窗帘看。面前的建筑跟她当初夜探卫府的环境有些不太一样,上面写的是“将军府”,而卫府就在隔壁,两家只有一墙之隔。
苏依依有些疑惑:“这不是你府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