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对了,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叫尚程可嘉。”
“你好。”黎婉言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怪怪的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“黎老板,我想,你应该听过我的,我之前托张家夫妇找过你。”
“你是尚太太?”
“对。”
这下黎婉言明白了,尚太太的名字应该是程可嘉,而尚加在上面应该是因为她先生姓尚。
这种称呼方式,在大熙是常态。
“尚太太,你找我是……”
“黎老板,是这样的,之前张先生送了一副绣品给我先生,我先生和我都很喜欢,知道是出自黎老板之手,一直想过来拜会一下。”
“是这样啊,其实也不算什么,人家花了钱的,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。”
“并不是,我认为,艺术是无价的,那副绣品,很漂亮,牡丹国色天香,雍容华贵。黎老板,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,怎么样?”
“和我谈生意?”
“对,我想之前张太太应该和你说过的。”
“她是有说过,不过,我可能很抱歉。”
“你不愿意?价钱我们可以商量的。”
“不是,是这样的,我自己也打算做服装,所以可能没有办法听你的要求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也是做服装的,有空的话,我们可以交流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尚太太没有得到想要的,也有些失望,正准备走的时候,看见黎婉言随手放在柜台上的画,顿时就被吸引住了。
“这是你画的服装款式?”
“是的。”这几年还结合了一套她以前最喜欢的衣服。
“很漂亮,是要做出来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以卖给我吗?”
“啊?”黎婉言也没有想到尚太太居然会想要买这套衣服。
“我说,可以卖给我吗?”尚太太以为黎婉言没有听清楚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喜欢这件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