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并未对沈夫人的言辞有所不满,她活了近六十年,这些年又一直在吃斋念佛,心境早已不是常人能比。

只听她道:“阿意也说过此事,当初她被她那大伯母一家逼的走投无路,这才做出了昏了头,好在不过两天便头脑清醒了。”

“至于这场婚约,我听阿意说永庆侯当时应下是迫不得已,而且伤有好转变一声不吭的离开了,之后只派了个管家去福安县。”

沈夫人了解内幕后,若有所思道:“看来这永庆侯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品性高洁啊。”

沈老夫人也道:“这些事要记在心中,以后来往需得谨记。”

沈夫人笑道:“儿媳记下了,不过咱们沈家本也与永庆侯府无几分交情。”

等沈太傅几人下朝回府,婆媳两将此事说与沈家男人,沈言道:“那永庆侯周璧本就是道貌岸然之人,你们如今才知道啊。”

“背后莫议人。”沈初训道。

沈言无语的笑了一声,而沈太傅听完后未发一言,过后却将沈慧叫道跟前问话。

沈慧听闻祖父问起今日之事,便知道沈太傅到底关心什么了,道:“祖父放心,孙女受你教导多年,怎么被区区几句话挑拨呢?”

说完她又忍不住笑道:“当初祖父与我说大皇子此事时,我还以为祖父祖父多思多虑了,可谁知不过几日便有人那此事来说事了。”

沈太傅见沈慧果真心态平缓,满意的点点头,又道:“被挑拨之人哪里是被几句话挑拨的,而是被心底的贪欲所陷啊,那些人总以为别人的该是自己的从而生出贪欲,最终泥足深陷。”

一个王妃之位更可能是今后的凤位能让多少人为之疯狂,他几十年来看尽多少起浮沉沦,有些东西他看不上眼,但也不会否认它的价值。

沈慧认真道:“孙女一定记住祖父的教导,凡事取舍有道。”

二皇子府

送走裴修睿三人后,裴旭日回到花园,那里李如意与周璧格子品酒喝茶相顾无言。见到裴旭日的身影,李如意兴奋道:“旭表哥,你回来了,他们都离开了吧。”

裴旭日点点头。

李如意又道:“总算完了,要我给她们两道歉可难受了。”

裴旭日听着李如意叽叽喳喳的声音,只觉很烦,道:“如意,我让人先送你会定国公府吧。”

李如意很是不愿:“表哥,我刚刚才受了那么大委屈,你都不陪陪我,就要送我走。”

裴旭日好声道:“如意,听话,你为我受的委屈,我自然记在心中的,只是如今我与周侯有事相商,事情谈完我便去找你。”

李如意看看两人,不情不愿地点点头,闷声道:“那好吧,旭表哥一定要找我哦。”

见李如意,裴旭日坐上主位,看着周璧问道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