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无奈,谁让我的母上打着两个女孩住在一起,总是能相互照应的算盘呢。

要怪就怪魇兽的出没着实令人防不胜防。

那是种令人非常畏惧的怪物,长相凶恶能够杀人于无形。

心情好了,直接把人凭空吞下,连尸体也一同蒸发,近年来郊外不知添了多少新坟,家属一众涕泗横流披麻戴孝,听着也怪瘆人。

但魇兽也有克星,那就是猎魇者,只有他们有击杀魇兽的能力,但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,总是到处流浪。

“云端,这些书,可能有些重,我来帮你搬到你家吧。”祁羽看我犯难的样子,绅士地道。

我帅气地甩甩手,一鼓作气用力一捧,书摇摇欲坠:“谢了你的书,等我看完了就还你。”

他看着我装作轻松的样子,站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
祁羽是我的男朋友,是我见过最温文尔雅,气质温润的人。作为一名五讲四美的女大学生,不好好学习似乎都说不过去,于是我向祁羽索要了一堆书和资料,来给自己的散漫寻求个自我安慰。

过马路时,我一边吭哧吭哧搬着一堆庞然大物一边左顾右盼,路上车来车往,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空隙,我加速往对面冲去。

然而我忘了,这堆书是跟不上我逃命般的脚步的。

于是很可悲的,它们飞速滑下,如脱了线的珠子一本接着一本往柏油路面旋转跳跃,“砰砰砰砰”的声音与大地亲密接触。

“嘟-嘟-嘟-”右边的车使劲号叫,司机像是都急着赶路,斥责声争相炸裂我的耳膜,我俯下身手忙脚又乱,越催越心慌。

须臾,我看见一双颀长白净的手,有条不紊却速度奇快地收拾好所有的书,轻轻地堆在我的手上,我一抬头,正对一张约二十五岁青年的脸,绝对属于帅哥标准,要是我那花痴表姐看到,估计能惊呆整整一个地球自转的周期。

我震惊的目光与他的碰撞了一下,看见他那双好看地宛如琥珀般的眼睛里有处突如其来的亮光在闪烁,但我发现他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,难道现在帅哥流行带美瞳么?

他却朝我笑了,笑容足以融化坚冰:“不用谢。”一阵风一样便走了。

——

老姐心血来潮,要跟我来场游乐场夜游。

游乐场晚上灯光璀璨,大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或是一对对的小情侣,来享受这种温馨的气氛,找找童年的天真感觉。

“袁云端,你看那个‘九星连珠’过山车好刺激,”迟笙脸都发光了,却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旋转木马,“你就坐坐那个就行。”

我不满:“为什么我要玩这么幼稚的?”

“那个过山车又惊险又不安全,你玩我不放心。”她语重心长地拍拍我的肩,好像一个长辈对晚辈叮嘱人生至高哲理,虽然她跟我同年同月生,她生在月初,我生在月尾。

挨不过她殷殷相劝,我只能爬上一匹五颜六色不断上下跳跃的马,百无聊赖地看她兴致勃勃地排着坐过山车的长队。

坐旋转木马的都是小朋友,他们伴着音乐玩得不亦乐乎,我深感无法融入他们的快乐世界。我一面看着月色,一面拨通祁羽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