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馆的气氛像被点燃,瞬间炸裂般的喧嚣与痴狂。
被炽红色灯光照射的馆内,隐隐约约的空气流动中浮现出几道诡异的波纹,还伴随着不知名的奇怪声音浮响。环境太嘈杂,我试图辨别出这令我不安的来源,很久才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“有……猎魇者……”但后面我完全听不清了,魇兽果然来此捣乱!我立马警觉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但人头攒动,阻碍我的视线。
我只能跳到座位上,目光立刻捕捉到一个可疑的黑衣男子,正急匆匆挤过人潮往出口飞跑。
我慌忙中扔下包也冲了出去,顺着那男子的方向追踪,他的速度飞快,像鬼影一闪般失去踪迹,不是幻魇就绝不可能如此迅速。
我尽所有能力奔跑着,只怪风太大阻挡了我的速度。
当它彻底从视野里消失,我失去了目标只得停下来,发现这四周已经是一个我从未到过的城郊蔬菜批发市场。
本来鹭馆离市中心很远,刚才跑得太久现在又几乎到了偏远郊区,更糟糕的是这个地发六点就收摊了,周遭只有几个农民躺在竹席上乘凉,一切安祥宁静,没有丝毫危险迹象。
一个念头猛然冲击我的大脑。
那些魇兽的目标不是我。它们真正要下手的是鹭馆里某个或几个不幸对象,而我就这样不自知地被引开。
我暗恨自己大意而愚蠢,赶快环顾四周,看到一辆破烂的自行车。我迫不及待地跨上去,身后有人追着喊“喂!”
就来拦我车把,我掏遍全身口袋只找到了一百块,我扔给他:“你的车我买了。”
不等他反应过来,我匆匆忙忙地朝鹭馆方向驶去。这车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,但我费了老大力气才安全到达。
樊宁儿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,稀稀落落的人从大门恋恋不舍地出来,意犹未尽地回头望望恢弘大气的鹭馆。
看起来一切都很平和,并没发生什么意外事件,我这才放下心来。
我走到维持秩序的保安那里,问他:“请问大爷,迟笙明星回去没有?”
他大概把我当成了粉丝,便随意地往里面一指:“就在那个化妆室里,她还在那里更衣,你可以等她出来再向她要签名。”
我点头说谢谢,走进里面的化妆间,轻轻按动把手就悄悄进去了,打算吓她个猝不及防。
没想到这里四围黢黑一片,好像没有人的呼吸声传过来。
我打量了一下环境,准备出去再找找,突然就在这一瞬间,身后的门没有任何预兆得“啪”得关上了。
应该是被大风吹关了,我想着,转身去按门的把手,却怎么费力拉都拽不动分毫,好像被锁上了。
我回头看了看凄冷幽暗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的棱角,在化妆室一面面镜子上投射出惨白的光线,居然逐渐汇聚成一张人脸,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☆、你为什么要害我?
我浑身发怵,盯着那排诡异得恐怖的镜子,大气也不敢出。
脑海里全是原来听到的道听途说,鹭馆在很久以前底下是一片坟场,后来为了镇住这阴惨惨的鬼气,才盖了这座人流量大的会馆,可是后来夜深人静时还是会发生一些灵异事件,引得路人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