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,”宁妙望向身后的冰池,打了个哆嗦:“你敢把我推下去,我要真得了风寒不治而亡,你也得偿命。”
泰平微笑:“风寒不一定好得了,脱臼是不会死人的。”
“什、什么,啊——”
脆裂声一响,宁妙的胳膊又成挂饰了。
天寒地冻,冷月残星。
永宁伯府的后院小柴门微敞着,一辆运泔水的板车停在门口,倒泔水桶的大爷行动不利索,门房习以为常,躲在小屋里打盹儿,让倒泔水桶的夫妇事完后,记得叫醒他。
不一会,一抹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窈窕身影披着玫红色斗篷,悄然到了此处。
倒泔水的老汉见到人来,眼底一亮:“鸾儿。”
宁鸾犯呕的掩鼻,绕着大汉躲远:“该干嘛干嘛去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诶。”
见了女子一面,老汉心满意足,继续按部就班的挑泔水桶,时不时闹出点动静,为娘俩打掩护。
宁鸾气不顺的走到门口,神色不耐:“大晚上找我出来什么事。”
妇人战战兢兢:“鸾儿,是你派丫鬟跟我们说,你得了四十两银子,可以匀些给我们。”
“没了。”宁鸾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。
她得罪了安阳王王妃,老祖宗一生气,把钱收了回去,扬言自己给她们张罗头面的事,自主权不在她们手上了。
妇人没敢多问什么,观察宁鸾难看的脸色,抬起褶皱泛味儿的手:“鸾儿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。”
“行了,”宁鸾掩帕躲开,没让那可能沾上泔水的手碰到自己脸:“没事就早些回去吧。”
宁鸾刚回到闺房没多久,又被徐氏派人传唤过去。
她用熏香去了去味儿,去到正房,劈头迎来徐氏一顿骂:“鸾儿,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。”
宁鸾欲反驳,也无话可说,她不把平民百姓当回事,仗势欺人,是被安阳王王妃亲眼瞧见的,抢的还是她老人家的东西。
宁鸾一咬唇,金豆子簌簌掉落:“娘,祖母已经教训过了,您别动气了,免得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你以为要不是玉嬷嬷先来通知我,你祖母只是没收你银两那么简单吗,”徐氏揭穿道:“老夫人派了玉嬷嬷跟去,防止你们这些年轻人出乱子。但宁汐进玉轩阁的一区时,你恰巧把玉嬷嬷支出去买口福斋的糕点了。事后汐丫头不知情碰了梅花簪,你这当姐姐的也没提醒。这一切难道是巧合?”
她一个坏心思要永宁伯府付出三年收支的代价,老夫人不得砍了她。
“不是的!”宁鸾矢口否认:“派玉嬷嬷出去卖糕点,是为了孝敬母亲和祖母。二妹手快去碰梅花簪,我们都没看到,也来不及阻止。”
徐氏狐疑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