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肉——”
小沙弥害怕的作呕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别别扭扭剜了她一眼:“小僧不理你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是出家人,”宁汐又取出一袋小零嘴:“这个是豆腐干,也是五香的。”
“哼。”
小沙弥没有接,脖子挂着佛珠,叮咚叮咚的跑了。
就在宁汐以为人跑没影了的时候,一个烫香疤的小光头从木柱后探出来,瓮声瓮气道:“他们在讲长生之术,你也想学吗。”
宁汐眯了迷眼,果然如此。
她走过去,将五香豆腐干塞到小沙弥手里:“谢谢你,姐姐不学。”
红日西坠,宁汐坐在桌边百无聊赖。
郝然,门被推开了,宁汐见人来,眼角跳了一跳。师父通常夜深人静才会钻她屋呀……
宁汐顾不得这些,想跟他说会话,上前迎他。
萧然走进来,瞟了眼桌子,嘴角微抽:“你袖口是百宝袋吗,这么多东西,”说完,视线挪到她体型没怎么改变的纤腰上,眸色微深,也不知藏哪了。
宁汐被打断,走到桌边:“我刚闲得无事,理了理零嘴包袱。师父要吃吗?”
她拿起一根的奶酪条,挽袖喂到他嘴边。
这称呼、动作……感情,越发的娴熟了。
萧然就着她纤嫩的手指,吞下半根奶酪条。
熟悉的气味,不禁令他想起,某个更美味的地方。
他将剩余半条奶酪拨开,将她拉坐到腿上,轻车熟路的探开想看到的雪白山景。
有点突然,宁汐瑟缩身子:“师父……”
冷风刺骨的刮她毫无阻隔的肌肤,顷刻,被男性的热气驱散包围。
清简的客房里,偏偏少不了一幅慈眉善目的佛祖画像。
佛祖的一双炯然眼睛好像是活的,他们移到哪,就被盯到哪。
宁汐紧紧闭目,赧然得不敢去看胸前的玉冠墨发。
时间没有停歇似的置换了空间,转眼,二人转到了一个热雾袅袅的汤池里。
汤池以天为盖,四面环花绕树。
其它一道来的客人,在别的汤池里泡浴,被精心设计的山径巧妙阻隔。
今天依旧是方行洲做东,邀请他们来游玩。
宁汐被一具滚烫挺拔的轮廓抵压在石壁上,不知是男人的动作,还是水的浮力,弄得她起起伏伏。
气儿没喘匀一口,顷刻又被一波激荡冲散思绪。
宁汐长呼一口气,双颊泛红,她软软睁开眼睛时,看见身上旧伤添新伤……不行,这太疯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