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一定是假的,她一定是走了......她是不是跟燕小山在一块?”

言颂僵在原地,脸上的神色让叶筠感觉诡异。

“燕大哥是跟她一起......”

言颂瞬间崩溃了,用冰冷的手抱住自己的头,靠在墙壁上,身体缓缓地滑落到地上。他蜷缩在墙角,额头抵着膝盖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。

“言颂,你怎么了?”叶筠见此情景,惊诧极了。

“她还是生气了,她不要我了,她走了,不会回来了......”言颂失了魂似的喃喃。

“她当然会回来啊。如果不遇上山匪,一切顺利的话。她让你听话,好好地养身子,等她回来!她有张字条留给你。”叶筠从袖子掏出那被凌斓卷成一圈的字条,递给言颂。

言颂如获救命药草一般,打开。

“乖!别闹!等我回来!”

是她的字,是她的语气。

但他并未有一丝放松。

“山匪?”言颂蓦地抬起头,“她会有危险?”

“不只是她,燕大哥和阿姐都去了。

言颂突然起身,跑出房门,奔向外面暗沉沉地暮色。

“天快黑了,你要去哪?”叶筠忙跟上去唤他。

“我要去找她!”言颂的声音从暮色中传来。

叶筠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。他们之间,果然不只是师徒。那一瞬间,难以言喻的失落如潮水般像她袭来。但她并没有沉陷在这种情绪中,她知道她还有责任,言颂是她的病人,阿姐和凌斓出发前都嘱托她照顾,她对他有责任。

她往他消失的方向追过去。

第39章

第二天上午, 凌斓一行人在清石县四处打探两名弟子的下落。

根据江卓鸣的描述,一男一女,一对兄妹, 年纪很轻, 身穿青衣, 背着竹篓, 特征十分明显。终于有人提供线索,确实见过这对兄妹, 往祁山的方向去了。

得到消息后,他们回到福缘楼,准备用过午饭后便动身前往祁山。

这时大堂走进几个手持兵刃、凶神恶煞且打扮怪异的精壮男人。他们往空座上一坐,便叫老板将最好的伙食送上来。

他们口音怪异,头发在脑后扎了很多个辫子, 看上去来自异域。

老板不敢怠慢,速速上了食物。

凌斓三人离开福缘楼不久, 忽然见到街上行人神色惊恐,都在奔逃。凌斓逮住一个行人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
行人惊慌:“着火了,杀人了......”

“怎么回事?”凌斓大惊。

“那边,福缘楼着火了, 所有人都被锁在里面出不来, 是山匪,山匪来了......”那行人挣开她的手,飞也似地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