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遥紧张的上前,拉住他胸口处的手,却发现他好看的手,冰凉刺骨,惊的她心中一跳,急忙双手抓住他手,为他取暖,同时带着哭腔喊着。
“缔焱…缔焱,你怎么了”
缔焱忍下一阵心悸的痛苦后,听到哭喊声,睁开眼睛,就见面前的人儿,抱着自己的手,揉搓着为自己取暖,这暖暖到了他的心间,反手抓住她乱动的小手,慢慢为她放下“乖…会凉到你的”
“你怎么了…”
川遥昂头红着眼睛,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颤抖。
看着眼前泪汪汪的大眼,时时刻刻都在自己心中晃悠的小脸,缔焱忍不住低头,堵上那,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嘴,这般美好让他治愈一切疼痛,手轻抚她腰间,又不敢用力怕凉到她。
川遥只感觉这淡淡的清梨花香,是那般熟悉好闻,和那凉凉软软的唇瓣,让她脑中混乱,忘了呼吸。
一番缠绵,以川遥快要窒息结束,推开缔焱,她大口的呼吸着。
惹得缔焱轻笑,为她轻轻顺背,川遥脸红到了耳根,低头不敢去看他。
缔焱苍白的脸上,眉目轻皱的看了看山顶处,低头柔声道“遥儿,跟着我”
跟着缔焱,几个闪身间来到山顶,一片寸草不生的空地上,中间一棵巨大的枯树,足有五六人手拉手合抱的粗,不过只是一个粗树干长在那里,上面连个枝条都没有,黑气环绕下,却让川遥极为不舒服,摸摸心口处,似要有血液抽出,戾气压的她,呼吸都困难。
“川遥”
“阿焱?川遥”
突然的响起,听到这个声音,川遥讶异的去看,不远处地上亮光绕圈,由符文拼揍的一个小型阵法,里面除了挥手的月華,地上还躺着十几人,有的昏倒,有的捂着胸口,勉强坐在地上。
他们并不认识缔焱,但看他阶品高到看不出,就连无所畏惧的黑影都躲避他,想必很高,众人都是心中一喜,感觉有了希望。
最让川遥吃惊的是,里面有白瑾西汶景和北倌舞,见北倌舞被白瑾抱着,似乎受伤了。
“阿姐…”
川遥焦急的跑向前,却在离开缔焱几步后,突然心悸的呼吸困难,捂着胸口倒地,周围的黑影蠢蠢欲动。
“遥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