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有个偌大的黑色水池,在一道闪光的结界隔挡下,黑池中,一个披头散发的人,抱头痛喊,她身上爬满黑色涌动的虫茧,一点点啃咬着她身上每一处,但在虫子啃咬过后,血肉很快长出,就这样无限循环中,看起来十分恐怖,抱头的女子,听到有人前来,眼中闪过一抹希望,猛然抬起头,拍掉脸上的食虫,向前爬行两步,不过很快,满身再次爬满食人虫。
“求求你,放了我吧,啊,好痛…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不敢了…不敢了…”
不过在她努力的看清来人后,尖叫的大喊“啊…川遥?你没死?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,你没死,啊…我每日承受这铸心之痛,你怎么不去死”
她的吼叫撕心裂肺,千年没日没夜的折磨,心神早已崩溃,已经到了疯狂的境界。
“哈哈,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…他那般完美之人,会对你如此情深,明明知道你体内有圣莲,也不用,宁愿自己以身犯险,来偿还血誓,为什么,从上古时期,便从不会爱的他,会看上你,从小我就那么爱慕他,他连多看一眼都不屑,你凭什么…你怎么不去死,去死…啊…”
念梨说话间,食人虫不断爬满,尽管她疯狂的拍打,疯狂的咒骂。
“我诅咒你,我诅咒你,不得好死…哈哈…”疯狂的念梨嘶吼。
川遥呆呆的看着这一切,直到一直没有言语的白瑾,将她拉出山洞,送她来到东仙境外。
才开口道“川遥,你也看到了,阿焱将她放在食骨池中千年,都没能解他心头之气,饶是她当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也不指望你能原谅她,可毕竟阿焱与我都曾欠她父王一份债”
白瑾说完离去,川遥明白他的意思,在果园中转了一圈,摘了些果子,回到庭院中,见缔焱正在石桌前,摆弄着一件东西雕刻,走向前坐下,看着那俊逸的侧颜,一时间入迷。
“遥儿,为夫被你这般看着,如何能静心”
无奈,缔焱轻叹,放下手中东西,自己何时定力这么差,只是被她看着,就乱了心神,一把拉过她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堵上那诱人的红唇,一番缠绵,在她面前自己毫无抵抗力。
“…放了她吧,夫君”
阻止又要抱自己回房的缔焱,川遥依偎在他怀中轻轻开口。
“…”
想她跟着白瑾出去,缔焱心里明镜,想起那人,眼眸便闪过一抹杀意。
“夫君,放了她吧,到底你我都欠了妖父的债…”
如此残忍的方法,折磨了千年,可见这男子的愤怒,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
川遥心中甜甜的,踮起脚尖,主动亲吻他性感的薄唇,这可激怒了,刚平静下来的缔焱,谁也阻止不了,一路抱她回了房间。
虽然在川遥的劝说下,缔焱决定放了念梨,不过伤害过他遥儿的人,怎能如此轻易,最后缔焱抽了她仙骨,将她打入凡间轮回,永世不得在入仙道。
某一日
六界禁地的东仙境,几百年不曾来客,这一日,秃废狼狈的白瑾,提着酒到来,看着清冷的阿焱,熟练的将果皮削掉,在拿给旁边的川遥,两人浓浓的情意,完全无视他这个外来的人。
“…”
想起躲着自己,不肯见他的小舞,落寞的白瑾,再次一杯酒下肚,痛苦道“玥妹妹,请你帮我与小舞解释一下好吗,她现在躲着不肯见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