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上吃了吗?”江承月觉得有些听不清楚楼下李先生的话了,转头对着江平楚问到。
“没有呢,我跟爹到家之后,去见了奶奶和娘,娘说你跟表姐来芳晚楼了,我就跑过来了。”
“去,把小二喊了来,你再点些东西,芳晚楼的百花宴不错,今天你时二哥请客,别跟他客气。”
“诶,好!”
终于把这个小话痨的嘴给堵上了,江承月总算能继续安心听李先生的书了。
李先生的书说完的时候,天都已经很黑了,江承月听得很开心,江平楚也吃饱了,二许如雪的酒也醒了大半了。
几个人瞧着时辰差不多了,就出了包间。
江平楚还是有些孩子脾气,出来了就一溜烟先跑了,几人也不管他,自顾自往楼下楼去。
这会儿楼梯之上有两列人,一列是江承月几人往下走,另一列是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和几个随从打扮的仆人,两边人交错而过的时候,那位公子不小心撞到了江平楚,江平楚脚下有些不稳,晃了几下,自己倒是没有倒下,只是撞到了,又撞着了身后的许如雪。
许如雪原本就有些醉酒,虽然醒了大半,但脚步多少还是有些虚浮,这么一撞,身子就要往下倒去。
幸好,江承月手上使劲儿撑了许如雪一把,虽说也晃了晃,但好歹是把人给扶住了。扶着许如雪站稳了,江承月就一脸怒意瞪向那富家公子。
那位富家公子身后的手下见此情形,赶紧抱拳说到:“实在对不住,是在下的不是,不知几位可有什么不适,我们一定负责,多少钱没关系的。”
江承月听了这话,更生气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是撞了一下,好好道个歉也就完了,偏偏要在后面加上这么一句话,这话好像是她们在讹人一样,哪有这么说话的。
许如雪伸手拍了拍江承月的手背,把人安抚下来,才转头对那说话的下人说到:“这倒不必了,不过是撞了一下,出不了什么事情。”
话落,略顿了顿,又看向那位一直不说话的富家公子,隔着帏帽道:“这钱,我们不用,还是公子留着去找个教养嬷嬷吧。”
帏帽因着刚才差点摔倒的事情,微微露出了一条缝隙,许如雪透过这缝隙,与那人的视线对上了,只觉得那眼神里满是凌厉,虽然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点着,可眼角的美人痣都挡不住他严重的锋芒。两人视线对上了,许如雪也没躲,平静地看了回去,伸手慢慢把帏帽整理好了,就不再看这人,转头和前面的江平楚说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