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下人来打理那些花草,原本是要处理掉那棵狗尾巴草的,不过小黄不让,挡在那棵草跟前,冲着人家一直叫,我看着小黄这样子,估计是喜欢那草,我就没让下人处理,留着给小黄玩玩也好。”时明澈抿了一口茶,又继续说到,“说不定小黄看着他俩尾巴一样,以为是一家人呢。”

一样的,又是一样的,江承月低头喝茶,把脸埋在茶盏里,努力不让惊慌显现到自己的脸上。

而江平楚看着江承月回来了,就想着小黄现在是一只狗在院子里,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起身往外去找小黄了,可惜小黄现在正追着一只蝴蝶满院子跑得欢快,江平楚就只好在后面跟着跑。

小黄回头看见身后有个人一直在追自己,大概是觉得好玩,跑得愈发得快起来了,就这样,一人一狗在院子里跑得倒是很开心。

时明澈的话说完之后,屋里就安静了下来,抬头看向江承月,她脸上的表情总有些奇怪,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,好像还在思索着什么,迟疑着开了口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啊?”时明澈的声音把江承月的思绪拉了回来,眼中四散的光重新聚在一起,抬头看向时明澈,“哦,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,那……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江承月就起身出了屋。

“???”说了两句话你就突然不舒服了?时明澈觉得江承月的借口编的未免有些太过随便,太过敷衍了。

院子里的江平楚正和小黄跑得开心,就看见自己二姐一路小跑往外走,没一会儿就没影了,赶紧进屋找时明澈询问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“她说突然身体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
“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呀。”江平楚有些担心,但是又舍不得小黄,看了看小黄,又看了看早就没有人影的院门,狗和二姐,还是选择了二姐,“时二哥,那我也先走了,我得回去看看我二姐,时伯母那儿就麻烦时二哥帮我们说一下,我就不过去了,等我确认了二姐没事,一定过来给时伯母赔罪。”

说完,江平楚转身就往外跑,跟阵风似的,一下子就没影了。

时明澈探头看了看,院子里只有小黄蹲坐在那儿,看着空荡荡的院门,起身走到小黄身边,瞧见了它脚边的那个草编蚂蚱,想起来刚才在江家家塾的时候,江承月走之前特意去她的考箱里取的,原来是给小黄的。

捡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看看,时明澈看着倒是觉得有些眼熟,这蚂蚱看着样子应该有好多年了,怎么突然拿了个好多年的蚂蚱来给小黄?小黄大概以为时明澈的意思是要陪它玩,满脸都是欣喜,兴致冲冲就准备跑了。

谁料时明澈揉了揉小黄的脑袋,温柔地开口说:“这是姐姐送你的礼物,你要是把它玩坏了,姐姐会难过的,我帮你收起来,乖。”
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