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啊,我不敢啊,公子。”自东皱着一张脸回答。

“你!”

自西拉了一把时明澈,怕他真的气到了,好声劝说:“好了,公子不要和自东生气了,夫人的命令,府里谁敢违反,这件事情,也只能公子您去和夫人说,才能解决。”

自西这么一说,时明澈才反应过来,放下手里的书,就站了起来,准备去母亲那儿走一趟,和她说说这件事情。

“那个,夫人去城外的白云寺了,得要个三五日才回来,夫人还说,如果天没有塌下来,就别去烦她。”自东站在一边幽幽地开了口。

时明澈动作一顿,才叹了一口气,给他院子里放个丫鬟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,他不会答应,就干脆来个先斩后奏。母亲这就是故意的,知道自东没那个胆子拦,把人顺利安排进他的院子,也知道自己回来了肯定会去找她,就干脆躲去山上寺里了。

等母亲回来,总要三五日才行,这三五日里,那个丫鬟就要住在自己的觅云斋里,时明澈越想越生气,脸都黑了。

黑着脸看向自东,时明澈冷冷地开了口:“你去跟那个谁说,让她呆在自己的住处,别满院子乱跑。”

“好。”说完,自东就一溜烟跑了,生怕时明澈把火撒到他头上来。

跑到了屋外头,自东才松了一口气,准备去完成自家少爷交代的事情,正想找采荷呢,就看见她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面,心里感慨了一句,到底是夫人院子出来的人,不乱跑,省地自己到处找她了。

“东管事。”

“采荷姑娘客气了,姑娘没走正好,我这儿刚好有事儿要跟您说呢。”

“东管事有什么事情就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
自东委婉地把自家公子的话表达了一遍:“是这样的,公子最近课业繁重,事情也很多,这边的人手都是用惯了的,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安排给姑娘,姑娘也就不必每天过来候着,呆在自己的住处就行了。”

江承月微微皱了眉头,有些怀疑,开口和自东确认:“东管事的意思是我不用每天过来候着,留在自己屋里就好是吗?”

“是,就是这个意思,另外,每天的三餐,我也会安排厨房的小丫头送到姑娘那儿的,姑娘也不用担心这个了,不用当值,就当是休息一些日子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