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明澈和江承月两个人视线相交,对视了好一会儿,江承月才张开被时明澈捏变型的嘴,问到:“你要干嘛啊?”

不过大概是因为时明澈捏着她的嘴的缘故,她都不能好好地说话,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含混不清。

时明澈又加了一只手上去,一手捏一边脸颊上的肉:“我要干嘛?你说我要干嘛!我把她当姐姐,你居然觉得我喜欢她!”

“诶呀,不喜欢你跟我说就好了,干嘛要捏我的脸啊!”

“你说为什么,说出这种不靠谱的回答,还问我为什么!”

“猜错就猜错了嘛!”

接下来的一段路程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就这么到了江家门口。

时明澈掀了帘子往外看了看,发现与已经很小了,只有毛毛雨在飘着,便问丹霞拿了伞,塞到了江承月的手里,然后伸手作势要抱江承月。

“干嘛?”

“干嘛?要不然你自己走着回去?”时明澈的手势没变,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
江承月撇了撇嘴,嘟囔了一句:“凶死了。”嘴上是这么说,但还是乖乖地被时明澈打横抱着,毕竟她现在脚上还是疼着,她可没那个胆子乱来,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,受苦的可就是她自己了。

时明澈把江承月打横抱着,而江承月一手撑着伞,一手环在他的脖子上,一路往江承月的院子里去了。要不是江承月现在需要看大夫,时明澈真的很想把脚步放慢一点,就这么慢一点、悠闲一些地抱着她,这把伞好像就分隔出了另一个世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不过时明澈知道这种事情肯定不是现在,等将来,肯定会有机会的,现在得把江承月抱回她的院子去,她需要换一身干净舒服的衣裳,淋了雨又吹了风,以免之后着了凉,脚上的伤需要看大夫,以免是扭伤了或者是有什么别的问题。

江承月出了趟门,结果最后狼狈不堪地回来,身上都被雨打湿了,还受了伤,自然是把府里上上下下都给惊动了,连老太太都让人搀着往江承月的院子这儿来了,更不要说是许氏夫妻两个和许如雪、江平楚了。

这会儿大夫在里屋给江承月诊治,外间就站满了一圈人,都伸着脖子往里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