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六名侍卫,老言留了一个跟在身边,和子兰一起四人随青玉去马车上。
老言和侍卫在马车外沿驾车,青玉和子兰在马车内。
驾驶速度不慢,转过山头,便见到前头停着两辆马车,另外还有七匹马套着缰绳,栓在路边碗口粗的树干上。
眼看要挨近了,他操控马车慢慢停下,刚好停在这两辆马车一则的前头。
马车前,挂着老言熟悉的图腾―是一只桀骜不驯展翅飞翔的猎鹰。
镇南军的旗帜图案,他们是顾府的人?
马车一停,青玉立即掀开帘子,探头伸出身子。不待子兰搬来下马车用的木凳子,小手在马车外沿上衬了一下,灵活跳跃下马车。
她也看出来了,这一前一后两辆马车,都是镇南将军府上的马车。
所以,之前她怀疑是顾西里,不是眼花。
这两辆马车,停靠在路边,这方向挨着樱桃林。
下方坡脚用棘刺结成的九尺高栏栅,长长地拦着樱桃林可通往官道的三面。
棘刺浑身绿油油,又无处不带着尖锐的针尖。
正对她前方的棘刺林上,赫然破了一个刚好可以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
洞口附近洒落着不少棘刺,切口干脆整齐。
在马车后面,她大老远看见,路边站着三个女子和六个男子。这些人听见她马车驶来的动静,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。
都一动不动地,紧紧盯着她的樱桃林。
很好嘛,她大步朝这群人跨过去。
身后的侍卫,十指攥紧了身侧的重剑。微微向前屈身,似乎随时准备冲锋陷阵。
“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现?顾五哥他,他不会是被人给抓住了吧?”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,柔柔弱弱道。
听他们背对着自己聊天,青玉停了脚步,打算听一阵墙角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跟着她一起的一干人等,也停下脚步观望。
这些人,其中三个女子,两人穿着相近的红衣,一人穿浅湖色,聚在一起在一起。
另外六男一女,稀稀落落站一处。两边旗帜分明,不像是一起的。
有褐衣男子撇嘴接话:“呵,谁知道,也许他想在里头吃饱了再给我们带一点杂碎出来,是有可能的。”
白衣女子气白了脸,弱柳扶风的身子颤颤巍巍,仿佛随时可以迎风飞走。
她疾言厉色道:“这怎么可能,五哥,五哥才不会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。”
一句话说完,忍不住急促大大吸了好几口气,胸口起伏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