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是后话,暂时不提。
将军府一向固若金汤,人原来是被这群戏子偷出去的,顾徐檐想着心里勉强好受一点。
只怕长公主也不敢大肆寻找青玉,毕竟对方敢利用戏班子来绑人,难免会有一些其他的手段。
这般想着,他顺脚往顾西里的院子里走去。儿子身手出于蓝,更胜于蓝。有他跟自个一起找人,事半功倍。
没想到扑了一个空,主屋黑乎乎地,问院中小厮,儿子压根没回来。
他寻找的顾西里,已经在去往云霞山的路上。
既然对方提到云霞山,说不定他们就藏匿在其中。恰好,他因为多次到云霞山查探。
这座大山,他很熟悉。
不知何时,青玉趴梳妆台前睡着的,再次醒来屋子里亮堂堂。
脖颈跟落枕似的难受,双臂发麻没有知觉。她艰难的活动身子,许久后才活泛开来。
肚子空空如也,叽叽咕咕叫唤,也不能真饿死在这里。
环顾四周,屋里她能拿动的东西,就只有梳妆台前的实木小圆凳。
心一横,举起凳子,闭上眼朝门不停歇地卖力狠狠砸。
功夫不费有心人,这扇门,到底让她砸得稀烂。
这是一座荒废的屋子,出得屋来,可见满地杂草。
窗户用木条盯得严严实实紧封着,已经烂成废品的门上,有一条比她手腕还粗的铁链,上头挂着两把锁。
她拿紧了圆凳防身,预防有人突然蹿出来。
只是这儿确实太安静,安静得只有她的呼吸声。
终于出来时,简直不敢置信。
周围稀稀落落长着几颗大树,绕过大树,眼前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模样的路浮在云端,艰难地依附在悬崖峭壁上。
围着这破败的屋子转了一圈,没发现有其他路,大多都被这厚厚的云雾遮掩。
也就是说,她想要离开,必须从这条道下去,哪怕上头居然有可疑的褐色手掌印。
活人还能在这儿直接饿死?看来这儿确实只有她一个人,还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。
一头扎进破败的屋子里,挨着每个屋子翻看,也许能捡到一点有用的东西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还真教她在屋后面的小厨房里,看到一桌吃到一半的残羹剩饭,还有些已经发烂的青菜。
她掩着口鼻,从其中挑出还能吃的生黄瓜,准备去外面水井去洗。方才过来时,见到半道上正好有一口水井。
到了水井前,把一旁木桶扔下井底,拉上来却是空荡荡的。
不信邪,如此反复两次都,一次比一次放得低,都没有水,木桶还是灰扑扑的模样。
她略微思索,去厨房找到火油竹筒,以及洗碗的干丝瓜网,做了一个简易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