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念自从经历过了那一晚的蚀骨之欢,他看着赵越尧的眼神中就多了什么。

赵越尧握住一只作乱的手,心中有几分的厌烦:“现在在车上,你想做什么?”

褚念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耳朵,看着赵越尧瞬间粉红的身体,笑的有几分恶劣:“在想那个晚上,你红着眼睛说不要的时候,比现在可爱多了。”

赵越尧真想给他几巴掌,却只能假装害羞着垂下头:“六哥你不要再逗我了,我现在好害怕。”

褚念轻轻的抚平他的眉头: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只是去了京都,你不能像在南岳一般任性,脾气坏。那儿的人,你要是惹上了,能将你吃的骨头都不剩。特别是太子,他是父皇最得意的儿子,从来都意气风发,不肯让人。”

赵越尧装作十分天真的问:“六哥,你也是皇伯伯的儿子,为什么不能当太子?”

褚念楞了一下,然后回答:“因为我娘是游牧族的人,血脉不纯,赵国的重臣不会服我。”

赵越尧抱住褚念:“胡说,我听人说过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太子的血难不成比所有人都红?他们只不过是欺负六哥没有势力强大的母家而已。”

褚念的神色逐渐变淡:“你说的不错,只是这话,若去了京都,就不要再说了。免得让有心人拿住,当成一个把柄。”车队走了两个多月,从夏末走到深秋,赵越尧都长高了一点,才终于走到了皇城。

京都城门巍峨,人流如织。这儿的百姓最次身上穿的都是麻布,比南岳富庶多了。

赵越尧看着豪华的都城,心中漠然。再富庶,也不是他的家乡。

一行人到了京都,首先就是去皇宫面见皇上。赵越尧穿上王爷的礼服,和褚念一起站在大殿的门口。

拿着拂尘的贴身大太监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皇上最近政务繁忙,还请南岳王稍等。”

赵越尧站在太阳底下,十分温和的说:“皇伯伯这样辛苦,我等一下也没什么。”

褚念心知肚明,父皇是在为难赵越尧。

大太监福禄转身面对褚念,则是满脸堆笑:“六殿下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
褚念对赵越尧说:“放心,你在这儿稍微等等。”

大太监心中咯噔一下,他从未见过褚念对人这样温和。面对这个年轻的南岳王,他的态度或许不应该这么怠慢。

大殿之中,皇上已经年过四十。虽然已经生了白发,脸色虚浮,却依然看得出俊朗。

显然,他对褚念的南岳之行并不满意。

“你当初说,要让南岳乱成一团,然后朝廷可以顺势将这块地方收入囊中。紧接着,便可以假借□□,将别的封地一并搅乱。”

“如今,南岳未得,别的封地也固若金汤,你回京都做什么?”

褚念跪在地上,如同一杆青竹一般:“父皇,儿臣年轻,估算错了形势。本已经联合世家,在南岳掀起风雨,没想到却被老王爷摆了一道。”

“儿臣办事不力,甘愿受罚。”

皇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蓦然笑出了声:“傻孩子,快起身。你才多大年纪,怎么可能事事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