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,她会让赵越尧付出代价。

当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,皇上这才醒来。映着许久未见的阳光,周芍清似乎失去了那股清冷圣洁之感。她现在的美貌就和宫中普通的美人一般,甚至连彩雨都比不上。

回想起昨夜的滋味,皇上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,这让他深深的失望了:“来人,去羽妃处用早膳。”

周芍清精疲力尽的起床,冷着脸对宫女说:“我要沐浴,多放些花瓣。”

今年到了深冬,天气严寒,并且还没有下雪。这就意味着明年的春种没有足够的水,粮食种不下去。

本就经历过干旱,眼看着明年又是这样,所有人都绝望了。

京都的护卫比之前多了几倍,白天黑夜都在街上巡逻,但是偷盗抢劫的人却屡禁不止。

赵越尧冷着脸从宫中出来,因为他没有将游牧族劝说成功,让他们并入赵国,所以皇上竟然撤销了他的一切官职,让他回去闭门思过!

“狗皇帝!”

赵越尧走在街上,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长街的人相较以前,少了很多。

眼前掠过一队骑着马的侍卫,他们身后拖着一行人,那些人痛苦不堪,在地上被拖出了一道血痕。

“那些人就是偷了点东西,以往都是关在大牢,现在却要被斩首,真是不知道什么世道!”

“粟米贵了整整五倍,我们这样的人,哪里还有活路,唉。”

......

回到府中,赵越尧接过太监的圣旨,在家闭门思过。太监还很好心的劝解:“赵大人,陛下不过是一时之气,你可别太过伤心。等过了这一阵,太子殿下会好好劝陛下的。”

赵越尧:“多谢公公。”

虽然皇上现在不待见他,但是赵越尧还是太子心尖上的人,太监不敢得罪。

待人走后,周启时从大厅的屏风后转出来:“赵大人,事情不对劲儿。”

赵越尧手中捏着圣旨:“我知道,你将这个送到洛家商行,让他们将人都带上,撤离京都。”

递给周启时的是那块铁牌,铁牌上还有温度,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刻,仿佛有电流通过一样。

周启时眼神深邃:“你为什么不让赵泗去送?”

赵越尧故作平静:“谁都知道赵泗是我的人,太打眼了。况且他勇猛有余,没有那么狡诈阴险,这种事,自然是你去做最合适。”

周启时无奈的望天,然后迅速的捏了一下他的唇:“赵大人,你求人就是这种态度吗?”

赵越尧打开他的手:“快点走啊,别误了我的事!”

周启时拿他没办法:“是。”

离开的时候,赵越尧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也看到周芍清了,她现在成了妃子,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跟着他们一起,离开京都吧。”

周启时的脊背僵硬了一瞬,没有说话,从宅院中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