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
那眼神、秦元熙有点怪别扭的,那是秦元熙有点熟悉的眼神,熟悉到他都快忘记的眼神,当初在宫外的时候,赵拓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,那忠心耿耿的黑亮大眼珠子,真的让人非常心动,所以秦元熙就没有把持住自己,不仅没把持住,还非常主动的把自己送到了人家的床上。

结果可好被吃干抹净不说,然后对方就翻脸不认人了,给了个定情的信物,现在还成了一个不定时的炸·弹,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炸翻,现在还要被无情的压迫,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。

还看,有什么好好看的!

秦元熙本来让他那眼神给看得心里面一软,又想起来这狗东西硬逼着自己喝药的场景,脸色立马就臭了,仰着下巴冲着陆伯桓的方向:“王爷不处理政事,盯着我看干什么?”

“不是陛下叫我吗?”陆伯桓相当淡然,收回了视线:“有何事?”

竟然完全没有偷看被抓到时的心虚,真是厉害了,不愧是大男主,这脸皮真是有够厚的!

秦元熙憋着一口气,拿着那本奏折提着衣摆就跑到了陆伯桓的书桌旁,直接把奏折摊开放在他面前:“重要的事,这个,你看这么怎么办?这要怎么处理?是不是朝廷要派个人去剿匪?”

他带着气过来的,气势汹汹的那模样,看起来好像是要过来找事情一样,结果走过来以后竟然就真的只是为了跟陆伯桓商量正经事,倒是有点让陆伯桓意外,不过他更意外的是,秦元熙的动作,按着额角,陆伯桓实在没忍住,主动提醒道:“陛下倘或有疑惑,叫我过去就行,不用自己过来。”

“没事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秦元熙根本就没懂陆伯桓的暗示。

那椅子太硬了,他坐了好半天,早就觉得不舒服,这会儿起来动弹动弹,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见他完全没反应过来,陆伯桓摇头,接过奏折大致浏览了一遍,才说道:“闽西地带环境特殊,奏折上说是流寇实则大多都是当地流民,屡剿不尽,此乃民生问题。”

“那该怎么办?”秦元熙是真的在听,也真的在问。

头一回当皇帝,这么大的官,一个不起眼的决定就能影响一个人,甚至一个地区的命运,他还是很认真的,要是因为自己能做点利国利民的好事,秦元熙当然非常乐意。

陆伯桓闻言,看了他一眼,问:“陛下以为当如何?”

“我以为?”秦元熙有点为难,其实他有点自己的小想法,但是当着陆王爷的面他也不敢说,只能打着哈哈:“朕不知道才问陆王爷,王爷怎么又问朕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